,一旦到了伤心动情的地方,就会冲动行事。
一想到后面那种画面,我拳头就不自觉攥紧,指节发白。
我甚至开始后悔,刚才在电话里嘴那么贱干什么?
什么出台费,什么得病传染我,我怎么能那样说她。
可我也控制不住,一听见别的男人在她身边,我就理智断线。
电梯“叮”的一声停下,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完全被吸掉,安静得吓人。
我顺着房间号一路找过去,心跳越来越快,每走一步,都觉得胸口那股闷气又重了一分。
很快,米粒的房间就出现在我眼前。
我站在门口,抬手悬在半空,迟迟没敢敲下去。
万一里面真的是我不想看见的画面,我该怎么办?
冲进去把那个男人打一顿,然后让米粒尴尬的躲在床上痛苦后悔?
就在我犹豫的这几秒,门内隐约传来了好像是开门被卡住的声音。
我深吸一口气,用力推开了已经被人从里面解锁的房门。
随着视野渐渐开阔,那个男人穿着睡衣,神态有些懒散瘫累的要往外面出来。
我意识到,他似乎刚做了什么累到半死的事情,心里怒火瞬间涌上心头,一拳就挥了上去。
“操!你踏马敢睡米粒,老子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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