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有股让人喘不过气的沉重。
米粒却一如既往的说话没个着调,笑着问我道:“可以躺在一张床上的情妹妹吗?”
我被她问得一愣,喉咙瞬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一遍遍地问自己,难道自己真的像她说的那样不堪吗?
或许真如她所说那样,我一直用“妹妹”这个借口,欺骗我自己,抵消着自己想睡了她的纠结挣扎。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看着她此刻的样子,我实在不知道自己到底内心是怎么想的。
我就这么坐在地板上,抬头看着她,两个人沉默地对视着,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昏黄的小夜灯还亮着,窗外的天色已经蒙蒙亮,清晨的微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将她映衬的浑身雪白。
她就在我内心挣扎中,很自然的起身去拿已经晾晒好了的衣服。
而我,内心也渐渐躁动起来,理智和欲望,在我内心做着激烈的斗争……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