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的肩膀上,还像扛大米一样,扛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少女——
也就是那个一切的始作俑者,箭吹棕榈。
“老师!”
看到乾启出现,原本还在哭的紫立刻抬起头,眼睛红红的。
而莲华则是直接跳了起来,大大咧咧地冲过去拍了拍乾启的背:
“哟!大叔!你也搞定了啊?这个写书的坏女人没死吧?”
“还没死透,就是稍微让她做了个‘物理层面的噩梦’。”
乾启耸了耸肩,随手将昏迷的棕榈扔到旁边一块还算干净的空地上,动作随意得就像是在扔一袋不可燃垃圾,然后走到了名草的面前,蹲下身子,视线与那位正处于羞耻地不敢抬头看他的副委员长平齐。
“怎么样?名草。”
乾启指了指名草手中的那枚徽章,又指了指那个还在冒着热气的音叉。
“这次的‘主演’体验,感觉如何?”
“老、老师……”
名草心虚地缩了缩脖子,红着脸,眼神游离。
“请……请不要再提这件事了……”
“那个……虽然我也确实……稍微……努力了一下。”
“但这并不代表我就能胜任委员长这个职位哦!绝对没有!”
她似乎生怕乾启顺杆爬,连忙摆手强调道:
“我依然是个社恐、胆小、遇到事情只想逃跑的废柴!刚才那个只是……只是肾上腺素飙升导致的意外!对!就是意外!”
“是吗?”
乾启也不拆穿她,只是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纸巾,递了过去。
“那作为‘废柴’的副委员长,为了救后辈,连自己最心爱的鸡肉串都扔了,这份觉悟也是意外吗?”
“唔……”
提到鸡肉串,名草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那是真正发自内心的悲痛。
“我的限定葱香鸡肉串……排了半个小时才买到的……”
“噗嗤。”
看到她这副模样,连一直紧绷着神经的桔梗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好了,既然事情解决了。”
乾启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的骨头发出咔吧咔吧的响声。
“比起反省会,现在的当务之急应该是……”
咕噜噜——
一阵极其响亮且无法忽视的腹鸣声,极其不合时宜地在空气中响起。
众人一愣,随即齐刷刷地看向了声音的来源——
“啊……”
名草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张原本就红透了的脸,此刻甚至开始冒出了蒸汽。
“哈哈哈哈哈!”
莲华第一个爆笑出声,用力拍着大腿。
“什么嘛!原来我们的副委员长大人肚子饿了啊!这才是青春啊!”
“根据消耗量计算,刚才那场战斗确实消耗了相当于三顿正餐的热量。”桔梗嘴角噙着笑意,一本正经地补刀,“所以名草前辈会饿也是符合逻辑的。”
“既然如此!”
枫再次举手。
“既然大危机解除了!那我们去百夜堂吧!我也好想吃东西啊!”
“赞成……我要吃……布丁……”已经睡着的椿竟然在梦里举起了手。
“那么,这一顿就由老师来请客吧。”
乾启大手一挥,豪气地说道。
“毕竟让大家加班到现在,作为大人,这点表示还是有的。”
“真的吗?!老师万岁!!”
欢呼声瞬间驱散了后台残留的阴霾。
在这片充满欢声笑语的氛围中,名草有些不好意思地被紫拉了起来。
她看着身边这群吵吵闹闹的同伴,又看了看一眼那个走在最前面、背影宽厚的大人,摸了摸肚子,然后看了一眼手里握着的“百莲”徽章。
虽然还是觉得很麻烦……还是觉得自己不行……
但是……
“算了……只要有饭吃的话……”
名草小声嘟囔了一句,终于迈开了脚步,跟上了大家的背影。
“偶尔当一次英雄……好像也不坏。”
——
而在距离演武台约有数公里远的一处钟楼顶端。
夜风呼啸,吹动着这里唯一的一位观众的长发。
那是一位身材极为窈窕的女子。
她穿着一套剪裁异常合身的改良版和服,黑银的绸缎包裹着纤细的腰肢,一直延伸进那双带穿着白色短袜黑高跟上。
她手里拿着一个折叠望远镜,正透过镜片观察着后台发生的一切,尤其当她看到乾启扛着棕榈出现,并与那些女孩谈笑风生时,女子发出了一声叹息。
“唉,真是个无可救药的笨蛋啊,棕榈。”
女子收起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