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看来这个倒霉蛋不仅把自己摔进了坑里,还顺便把脑袋给卡住了。
“这……”
乾启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就是阿罗娜分析出来的“98.5%的惊恐”和“1.5%的绝望”?
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挺绝望的。
“噗哈哈哈哈!!”
维斯在脑海里爆发出了无情的嘲笑声,笑得在那打滚。
“这就是那个‘被吃掉’吗?原来是被地球给吃掉了啊!笑死本大爷了!这姿势太艺术了,阿启快拍照!必须拍照留念!”
“行了,别幸灾乐祸了。”
乾启无奈地叹了口气,虽然场面很滑稽,但要是真这么放着不管,这丫头估计真能把自己给憋死。
他走上前,在那双还在乱蹬的登山靴旁边蹲下,伸手拍了拍那紧绷的小腿肚子。
“喂,那种蹬法是出不来的。”
听到人声,那是双腿猛地僵住了。
紧接着,蹬踏的幅度变得更加剧烈,甚至带上了一种“恩人快救我”的急切节奏。
“别动别动,我拉你出来。”
乾启找准角度,双手握住了她的脚踝——隔着厚实的登山袜能感觉到这丫头确实是用尽了全力在挣扎。
“一、二、三,起!”
乾启腰部发力,像是拔萝卜一样,猛地往后一拽。
啵!
伴随着一声类似红酒瓶塞被拔出来的清脆声响。
那个倒栽葱的身影终于被这一股大力给硬生生地从土坑里“拔”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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