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蓝头套劫匪将枪对准了天花板,连开数枪,瞬间激起刺耳的枪响,
“是哟~识相的话就双手抱头蹲下坐好哦~不然,哈啊……嗯?”
粉色头套的劫匪打了个哈欠,正想继续说什么,可下一刻——她似乎注意到了什么, 微眯的眼神略微睁开,诧异地看向了不远处的乾启。
“嗯?星……一号,怎么了?”
红色头套的劫匪拉了拉将她的猫耳压得有些难受的头套,疑惑问道。
“……你看那个。”
“怎么了?是发现了什……么?!!”
狭窄的海之家店铺内,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那一刻,四名劫匪齐刷刷地看向了某处。
只见,乾启维持着半站起身的姿势,目光扫过门口那四个色彩鲜艳的劫匪头套。
粉、红、绿、蓝,以及充满了劣质毛线质感和粗糙开孔工艺的头套,在他的记忆里,似乎只和某五个人挂钩。
“这年头,打劫都流行穿泳装戴头套了?”
不过,他纯当没看出来,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饶有兴致地重新坐回了圆凳上,双手交叉垫在下巴下面。
“这……怎么办啊?!老师怎么会在这里?!”
“不知道啊,话说接下来怎么办?0号?说句话啊?”
“……
站在最前面的蓝色头套劫匪,此刻正死死地盯着乾启。
虽然枪口依旧指着前方,但那双从头套窟窿里露出来,犹如狼一般锐利且清澈的异色瞳孔,此刻正直勾勾地盯着乾启,目光里没有打劫时应有的凶狠,反而透出一种难以掩饰的意外和……一丝微不可察的欣喜。
“老……”
蓝色头套劫匪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嘴里刚吐出一个音节。
站在她旁边的粉色头套劫匪突然夸张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一把拽住了蓝色头套的胳膊,大声嚷嚷起来:“糟了!小白!你快看!那个人质好眼熟啊!他不是被绑架了吗?!”
“星……大叔!你在说什么呀!我们才是来打劫的!你怎么反倒关心起人质来了?而且老师看起来一点都不像被绑架的样子啊!”
红色头套劫匪急得直跺脚,对此,绿色头套的劫匪举起了手中的加特林机枪,语气里充满了跃跃欲试的兴奋。
“哎呀不管了!既然碰到了熟人,那就不能坐视不管!”
“小白!掩护我!我们先把那个黑心老板娘拿下,把人质抢回来!”
“了解,目标确认,黑心老板娘,开始排除。”
“诶?!等、等一下,你们难不成是……”
直到现在,静子才总算反应过来,但是已经迟了。
砰砰砰砰!!!
蓝色头套劫匪瞬间进入了战斗状态,熟练地拉动枪栓,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直接扣动了扳机!
下一刻,一连串的橡胶训练弹擦着乾启的耳边飞过,精准地打在静子身后的货架上,将几瓶五颜六色的糖浆打得粉碎,玻璃渣和黏糊糊的糖浆溅落一地。
“哇啊啊啊!我的糖浆!我刚进的货啊!”
静子看着满地狼藉,心疼得差点跳起来。
但作为一个在百鬼夜行混得风生水起的老板娘,她的反应也绝非泛泛之辈。
“打劫打到我河和静子头上来了?!真以为百夜堂是开善堂的吗!”
然后,她一把扯下身上的防水围裙,从吧台底下的暗格里猛地抽出一把霰弹枪,咔嚓一下抓着枪管拉动一下,完成了上膛。
“海香酱!找掩护!这几个家伙来者不善,准备迎击!”
“诶?!打、打架吗?!在庆典上打架可是绝对禁止的违规行为啊……”
海香虽然嘴上这么喊着,但身体却极其诚实,一个极其利落的战术翻滚,直接躲到了坚固的木制吧台下方。
然后,掏出一把89式自动步枪,对着在场的众人就是一番扫射,
砰砰砰砰砰!!
枪林弹雨,至于我们的乾启,他坐在两人中间的“火力交汇点”,看着这荒诞又莫名其妙的展开,不由得失笑出声。
——社会我基沃托斯,真是枪战每一天啊,。
虽然搞不清楚这几个丫头为什么会跑到海边来扮劫匪,而且还脑补出了一出“他被黑心老板娘绑架”的离谱戏码,但既然碰上了,而且看她们这副精神百倍的样子,他也不介意陪这支传说中的“蒙面泳装团”好好玩玩。
“静子,左边那个拿加特林的交给你,海香,你负责用火力压制右边那两个,至于中间那个蓝头套的……”
乾启从圆凳上站起身,随口指挥,并顺手抄起桌子上那个盛着刨冰的超大号玻璃碗,掂了掂重量。
“交给我来对付。”
“收到!敢砸我的店,今天就让你们知道百夜堂的待客之道!”
静子大喝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