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沉重的军靴踩在沙子上的声音,一个身材高挑,穿着拉风的黑色运动衫外套,膀上扛着一把突击步枪的少女走了出来。
“就是你们几个小丫头片子,敢动我钢盔团的人?”
少女有着一头流利的红色长发,头戴一顶三级头,嚣张地将枪在手里转了个圈,枪口直指白子和雪乃,眼神睥睨。
“今天,本大姐头就让你们知道,在这片海滩上,到底谁才是真正的规矩!”
“……”
白子面无表情,只是默默举起手里的突击步枪,连多说一个字的欲望都没有,准备直接开火。
雪乃也冷着脸拉动了枪栓。
而原本还在一旁看戏的阿拜多斯和Fox小队众人,也纷纷面露不悦。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第二场沙滩火拼即将爆发时。
“唉……”
乾启叹了口气,端着那杯冰镇咖啡,揉着还在隐隐作痛的后腰,从人群后方走了出来。
“大清早的,还能不能让人安静喝杯咖啡了?”
他拨开挡在前面的胡桃,走到白子和雪乃身边,抬起眼皮,看向了那个不可一世的“大姐头”。
仅仅只看了一眼。
“嗯?”
乾启的眉头就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而对面那个原本还嚣张跋扈的“大姐头”,在视线扫过乾启那张脸的瞬间,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睥睨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要大,瞳孔剧烈震颤,就连手里那把拉风的突击步枪,也“哐当”一声砸在了沙滩上。
“你……你……”
少女惊恐地指着乾启,两条腿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原本化着浓妆,气势凌人的脸,此刻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我超?!?!?!”
短暂的死寂后,她爆发出一声甚至带着破音的尖叫声。
“你怎么也在这儿?!你不要过来啊啊啊啊!”
在所有人震惊和不解的目光中,这位刚刚还叫嚣着要教训所有人的“大姐头”,连地上的枪都不要了,转身就想跑。
是的没错,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初有过两面之缘的河驹风兰舞,至于为什么她这么怕乾启?只能说那种事扔谁身上懂得都懂。
可是,当她眼角的余光扫到身后那群用崇拜和期待的眼神看着自己的钢盔团小弟时,刚迈出去的腿,硬生生顿住了。
逃跑的念头在脑海里疯狂叫嚣,但那该死的自尊心和作为“大姐头”的脸面,却把她死死钉在了原地。
“可恶……这种时候也太……”
兰舞咬紧了牙关,强行压下内心翻江倒海的恐惧,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双腿不再打颤,然后僵硬地转过身。
“咳咳……”
她清了清嗓子,强行装作镇定自若的样子,眼神游移,根本不敢直视乾启的眼睛,还故意避开了乾启那张让她做了一个星期噩梦的脸,伸手指着乾启的胸道。
“我……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夏莱的老师啊。”
并且,声音虽然还在发颤,但她却拼命拔高了音量,试图用声音来掩饰自己的虚弱。
“上次……上次那场冲突,我承认我输了,但那是因为……因为环境因素!对,环境因素!而且你用了某种卑鄙的手段赢了我!”
“虽然我输了,但我心里是一百个不服气的!上次的事,我从来没有在我的兄弟们面前说过,因为我知道,总有一天,我会堂堂正正地赢回来!”
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如果不是她那依然在微微发抖的小腿肚子,以及根本不敢直视乾启的眼神,周围的人恐怕真的会被她这副“为了荣誉而战”的做派给骗过去。
“是吗?”
乾启喝了一口冰镇咖啡,目光平静地看着眼前这个强装镇定的少女。
如果是平时,对于这种屡教不改的黑帮分子,他或许会毫不犹豫地掏出戒指,再给她来一次终身难忘的“感官剥夺套餐”。
但是今天……
乾启下意识地伸手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后腰,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
——打架的话,腰确实有点吃不消啊……
更何况,如果真的动起手来,不仅会破坏女孩们难得的假期兴致,万一波及到周围的设施,静子那个守财奴老板娘绝对会缠着他要赔偿的。
“既然如此。”
想到这里,乾启放下咖啡杯,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笑意。
——好机会!
“你想怎么堂堂正正地赢回来?”
看着乾启居然这么好说话,兰舞也在心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说真的,她刚才甚至都已经做好了被再次变成那个钥匙小人,然后关进无尽黑暗的准备了。
“哼!既然这里是度假村,那我们就不比那些野蛮的打打杀杀!”
她眼珠一转,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