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气若游丝的上官悠悠醒来,仿佛临终回光返照,又仿佛彻底成为魔物临门一脚。他眼睛猩红,牙齿已削尖,肤色灰白,四肢不全扭曲变形进化魔爪,带着亿万个舍不得;
“认识你们乃是上官此生最大幸运,生命虽然短暂,然,,精彩无憾。除魔公会一定发扬光大,绝不放过一只魔物过界河,过河必除之。光明界只要多姿多彩,无需魔物变成暗无天日魔域。
云阳,谢谢你,伟大无私壮义出手相救。但你可知,大罗金仙都无法除去已中魔毒,郅祸原始魔乃魔域超强种族,魔毒已蔓延深入骨髓,气海灵海皆被魔化。
求求你们,好兄弟,云阳,来个痛快,帮上官一把,送上官一程。上官不想变成凶魔为祸人间,让上官体体面面离去,成为除魔公会元老级英雄,名垂青史。”
上官不停咳嗽,然从乌血咳成黑气,他已经魔化完整,是他强大的求生欲意志,以及对人世间无限眷恋的最后回光返照,接下来便是死,或彻底成魔,开始吞噬光明界。
全身冒黑气,连呼吸都是魔毒黑气的帝子云含泪起身,默默后退,如今他也吸入天量超级魔毒天旋地转,即将昏迷。他根本无法向一个肩并肩作战的兄弟动手,虽他深知上官所讲字字珠玑。
气若游丝的上官开始躁动,但他强大的意志力还在反抗,拼命捶打自己削尖吞噬的獠牙,自斩进化的魔爪,痛苦而惨绝人寰。但他支撑不了太久,一旦成魔,只剩魔头,魔心都会存活下来吞噬,无尽吞噬。
公会成员带着无尽悲痛,祭出法力囚笼,放出三脚铜鼎,便默默地转身离去。他们没法向曾经肩并肩作战的兄弟出手,包括帝子云。
最多只能祭出法力囚笼,焚毁三脚铜鼎。让上官自己进入法力囚笼,进入三脚铜鼎。“啊啊啊”
身后带着魔性的惨叫惊天地泣鬼神,惨叫带着多少眷恋与不甘。而惨叫如一柄柄利剑刺透每一位成员年轻的心。宇宙大战从来没有美好,只有生离死别。
神的后裔都没有例外,除非远离战场。但都远离战场,最终魔还是会吞噬到你身边。宇宙法则,天道规则,冥冥之中,杀戮覆灭无休无止。
“这是为何?为何混沌界河抗衡魔域宇宙大战即将战胜,却撤走天神军,神圣一旦撤离,万界后果不堪设想。”。“天庭为何停战撤离,如此灾难性后果他们岂能不知?”。
“天庭怎能如此昏庸,此乃万界之悲哀,从此万界无净土,不乘胜追击却全部撤退,愚蠢啊,万族何去何从?”
除魔公会成员皆收到令他们不可置信的飞讯,眼看万界武修大军众志成城奋起反抗,魔物被反推混沌界河,天庭却让天界神圣以及后裔撤回天庭,这不是扯蛋?放纵魔物反噬肆虐万界?
但他们太年轻了,所有的不解与牢骚只能他们听见,根本无法传递,武修之中被隔离。除魔公会小年轻眼含不舍奋起狂杀魔物,他们并没有听从召唤令,更加凶猛英勇杀魔。
然,逆神天庭召唤令岂容违逆,一股股无形伟力把他们纷纷卷起,仿佛进入时空隧道。每个都眼含泪花对着还剩下的除魔公会成员依依不舍;
“公会的兄弟姐妹,请永远记住我们成立公会的誓言,我们皆是兄弟姐妹,为光明而战,绝不放过一只恶魔。呜呜呜,再见了,我们永远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是除魔公会勇士。”。“呜呜呜,云阳保重,我们在你的那个纪元再见!”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远古混沌界河浑浊地带,昏暗空间,又只留下帝子云孤独身影。孤零零的他在数不尽魔物中疯狂厮杀,所有衣袍已成为布条,最后一身破衣烂衫染满原始魔血。
在战火中成长,从万古后穿越而来的他似乎早预料到如此悲剧。虽然知道结局,但他还是带着离别的忧伤,悲伤化作无尽战力,他恨不得杀尽魔物,改变历史,让万界重写史诗。
离别孤独的忧伤笼罩着他孤零零身影,在无边无际混沌界河沿岸昏暗空间与魔厮杀。离别的忧伤不仅仅是单纯分别。
他们因年轻涉世不深,故,年轻气盛创建除魔公会,满腔热血杀魔。然此一分别,在岁月的浑浊中,有多少利益纠缠不清而改变初心。极有可能逆神天庭收割万界便有他们参与其中。
云阳不是小白了,相反,在战火中成长起来的他深知,在利益面前,血脉兄弟都会反目成仇。譬如当初帝都张氏,为了利益不惜勾结外域出卖军情,多次暗中对他下毒手。
未来并不遥远,至少他所在的纪元必定与逆神天庭,这些除魔公会成员有千丝万缕关系,错综复杂。极有可能刀剑相向,而他,在所在纪元才目前虚境巅峰。
虽极有可能不久突破九连天级王境。然,除魔公会曾经肩并肩战斗的成员能活到那时,皆是数不清岁月的老怪物,皆是能量大到跺跺脚天地都会震动的存在。在他们眼里,他连强壮的蝼蚁都谈不上。
天尊法旨,他们不想实行,有一万种方法,无需动手动口,便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