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落古色古香,生机盎然。然,因贵的出奇,又离繁华闹市较远,久无人烟。庭院深深,略显冷清。
然,此时里面传来叮叮当当悠扬琴声,回味无穷。但,被两队人怼天怼地怼空气破坏,一曲未终,戛然而止。一个身躯挺拔,器宇不凡,黑发如瀑男生鼓掌;
“琴音知音娓娓动听,如三月春风和煦,似春燕归来寻青。可惜抚琴兄台乃男性,太过阴柔,致使琴声有灵动却少了激情澎湃,有高山流水却无热血汹涌激昂。否则几近完美。”
是一袭青袍帝子云,虽常年南征北战,但他去过儒家学府,每个师尊更是高深莫测。而他的红颜知己无一不是天之骄女,譬如灵仙女凤熙,玄月圣女女神,她们弹奏仙音,神音。帝子云自然被熏陶水涨船高。
娃娃亲凤族圣女灵汐除外,灵汐作为凤族传人琐事繁多,而且大大咧咧性格,有点空闲都思念帝子云去了。故而,凤灵汐最怕谁提起龙汉礼仪,她可是女王。而此时琴音也只能与灵汐不相上下。
对面的女孩看过来,怒目相视,刚要发怒【如果是六怪,保证早发怒,还等帝子云说完?应该是看帝子云帅,偷笑】,却被对面妩媚妖娆男子拦下,他如同寻到知音,揉了揉丹凤眼,霎那间泪流满面;
“久逢遇知音啊,知音非公子莫属,公子一语中的此曲乃知音亦。可惜此曲知音面世多年,除了有人拍手叫好,却无人听懂其中之深意奥妙,更不知曲名。知我者唯公子是也。
能认识公子乃本少三生有幸,还能让公子欣赏更是受宠若惊。更能让公子一番高深莫测指点迷津,让本少茅塞顿开,一刹那醍醐灌顶。”
妩媚妖娆男子边说便走向帝子云,拉起帝子云衣角便抹眼泪,宛如久遇知音;“寻寻觅觅,你便是寻找已久的知音,从此无人能代替,从此有你懂我心···”
帝子云毛骨悚然,因他没有与男人有如此亲近的习惯,还是一个如此妩媚妖娆男子。关键此陌生男子身上还散发着扑鼻幽香,而且有灵汐,潇湘那般处子幽香。
男人怎么可以这般?直叹自己没事找事,唯恐六怪无事生非与对方女子闹得不可开交,才出场高谈阔论化解,却未曾想到,招来一个啦啦;
“这位兄台,道友,无需公子公子的,鄙人云阳。至于曲名,那是随口而出,兄台琴艺精湛,指点迷津愧不敢当。所谓的高谈阔论只是歪打正着,以为缺少波澜起伏,仅此而已。”
帝子云边说边挣脱衣袍,退离五尺,身上的鸡皮疙瘩终于消散。妩媚妖娆男子发现自己失态,袖笼拂面掩饰难堪,如此神态宛如幽女含娇犹抱琵琶半遮面,欲拒还迎;
“哈哈哈,原来是云兄,失礼失敬。久仰大名,果然玉树临风,仪表不凡,头角峥嵘,尽显男子气概。鄙人乃帝都三少之秦大少,至于名字,好久没人叫,自己都忘了。
此处乃我百十处院落之一,今日闲着,听闻有人看房,便来弹琴助兴,看看能不能卖个好价钱。”
帝子云略显难堪,原来是房主,而且这里只是他百十处院落之一,大富豪啊,还是所谓的帝都三少。这些王权富贵子弟还真是与众不同;
“哦,原来如此,竟然巧遇秦大少,乃云阳之荣幸。云阳刚来贵宝地,原本想来看看落脚之地,未曾想贵地寸土寸金,二十亿金币够多少人奋斗余生?云阳还有点事务处理,告辞。”
秦大少看帝子云面带难堪,以为帝子云囊中羞涩,心想院落闲着也是闲着;
“难道今日看房之人便是云兄,本少与云兄相见恨晚,就是送你也不为过。本少名下院落众多,这样吧,打个五折,云兄给一个金币,余下的等云兄飞黄腾达时再慢慢还,如何?
这是房契,地契,云兄不能嫌弃婉拒哦,那样便是看不起本少,或者怪罪本少收了金银,乃铜臭之人。”
帝子云震惊的瞠目结舌,帝都三少他略有耳闻,传言个个如瘟神凶煞恶极。难道传闻乃谣言?素不相识上来便送大礼,这与送他大礼有何不同?一翻手十五亿金票递到秦大少手里;
“想不到云阳一生处处遇好人,兄台太吃亏帝子云坐着不安生,谢谢。这里还有一柄古剑,兄台若是不嫌弃,权当玩物收下。”
秦大少媚眼顿时杏目圆睁,难道这是个呆子?院落实际就是那个价,只是被炒高了,你给金币已经够了。难道不知你的古剑才是无价之宝?传说中青剑道宗洗剑河长年累月洗剑开锋,削铁如泥,堪比瑰宝;
“哈哈,兄台还真是深藏不露,如此重宝相赠,本少一时之间竟无回赠之物。你这可是青剑道宗传说中洗剑河古剑,随便一柄都堪称重器,价值连城。直叫本少汗颜。
兄台金币收回,本少已经赚大发了,若是再收你金币,等同于贪心不足。从此你我便是知音,相邀不如偶遇,就由本少尽地主之谊,不要推诿哦,推诿便是看不起本少。”
帝子云皆因宝物太多,又没有兑换过此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