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当时他的想法是毁掉敌人的粮草才是大功。
所以,他这才下令烧毁粮食,可是粮食没烧着,他们就被接应的吴越联军给包围了。
刘峰一直没有说话,直到上官无咎骂的嗓子都哑巴了,这才缓缓的开口。
“我听回来的士兵说,你当时下令,就算是战到最后一个人,都要烧掉凉菜。”
上官无咎一愣,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趔趄的后退一步。
“他们海水了,上官桀中箭的时候正在往前冲峰。”
刘峰的声音非常的平静,却每一个字都砸在上官无咎的心头上。
上官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来了,动了动嘴唇,却没有发出来声音。
他现在很虚弱。
上官无咎张张嘴,想要说什么,却被刘峰身边的几人给吓住了,毕竟他们冰冷的眼神真的很吓人。
“沟了,别说了。”
刘峰不在说话,转身就朝着外面走去。
“军医留下,其他人跟我走。”
他顿了顿,没有回头。
“上官将军,想报仇,就先让儿子活下来。”
大帐的链子被落下的瞬间,上官无咎听见了自己的上牙齿和下牙齿相互打架的声音。
他看着床榻上已经奄奄一息的儿子,忽然间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脸上。
这一刻,他真的后悔了。
军医已经为上官桀试过了各种方式,但是上官桀的脉象却已经越来越微弱了。
他没有说什么,更没有继续骂人,只是盯着空挡的大帐发呆,远处传来了一阵的呐喊声,那是刘峰正在点兵的声音。
他猛然间抽出来腰间的长刀,刀身上的光芒在微弱的灯光下闪烁了几下。
“住手……。“
上官桀死死地拉住了自己的父亲。
“父亲,我觉得自己快不行了。”
“我们走到如今的境地,只能怪我们自己。”
“爹,以后不要和刘峰继续对着干了,我看得出来,他是真的有本事。”
“儿子虽然年轻,但是跟着爹这么多年了,自信不会看错人。”
“儿子,我直到了,直到了……。”
上官无咎的声音微微颤抖,老泪纵横。
后半夜的风都有种微热的感觉,刮得军帐猎猎作响。
他终于是下定了决定。
不多时,一群已经年过四十的老兵聚集在一起,这些人都是跟着他南征北战的老兄弟,和他上官家同气连枝的老弟兄。
他是上官家族最为忠心的旧部。
他们中年龄最大的已经过了六十岁。
他们看着已经生死难料的少主,一个个的眼眶发红,却没有人多说一句话,只是将拿刀的手握得更紧。
“儿子。”
上官无咎带着自己的老班底走了。
这些人不多,但是都是身经百战,即便是过了六十岁的老兵都还能以一当十。
他们人不多,只有百十来人,可是就这么些人,在上官桀的带领下,全部到了敌军城池的东门。
上官桀撑着自己的身体,两个老兵快速地将铁钩子摔上城墙。
“上……。”
老兵们像是壁虎一般,在绳索的协助下一个个地上墙,他们战斗经验丰富,动作轻巧而灵活。
上官桀伤势太重,不过还是被两个老兵拖着,这是他的最后一战,无论如何不能自已先倒下。
而在他们临走的时候,将阻拦的上官无咎直接绑在了大帐内。
本来上官无咎集结老兵是想要自己去,却被老兵们和重伤的儿子拦住,绑了。
这时候,城头上的守军还没有人发现东门的动静,当他们发现的时候,老兵们已经上来了,一个个的身法灵活,捂住守城军士的嘴巴,一刀毙命。
就这么一点点人,他们很快就将吴越联军修筑在东城墙上的箭楼给占领了。
此刻的上官桀站在箭楼上,身体虚弱但是目光如距。
望着敌军占领的城池,他笑了。
“去,将城门毁掉。”
老兵们都是久经沙场,自然明白怎么做,很快就将控制城门的机关毁掉。
“小侯爷,我们快走。”
老兵们护着上官桀就往城下撤退,可是街道的尽头,却亮出来无数的火把,吴越联军的长矛正在一步步的逼近他们。
上官桀看着向阳城的放下,忽然对着向阳城大喊道:
“刘峰,这战功,老子今天送给你了,只希望你善待我年迈的父亲。”
他推开了护着自己的老兵,杀入了敌军的阵中。
看着不怕死的少将军,老板们深受鼓舞。
可是,上官桀终究重伤,杀敌对于他来说已经力不从心了。
很快就被一刀刺中,几个老兵想要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