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王老四家的房子漏雨,他想修,可没钱。他找到王谦家,想借点钱。
王母看到他在门口站着,心里有气,但毕竟是屯里乡亲,也不好赶他走。她问:“老四,啥事?”
王老四搓着手,讪笑着说:“婶子,俺家房子漏雨,想修修,可手头紧,想……想借点钱。”
王母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人昨天还说酸话,今天就上门借钱。她想了想,说:“这事俺做不了主,得问谦儿。谦儿出海还没回来,等他回来再说吧。”
王老四点点头,连声道谢,走了。
晚上,杜小荷听王母说起这事,笑了:“这人,昨天还骂咱,今天就上门借钱,脸皮可真厚。”
王母叹口气:“到底是屯里乡亲,他真有难处,咱也不能看着不管。”
杜小荷点点头:“娘说得对。等他回来,咱商量商量。”
几天后,王谦的船队回来了。这次出海,收获巨大,三艘船装得满满当当,光是黄花鱼就有上万斤。码头上又是一片欢腾。
王谦回到家,杜小荷把屯子里这些事跟他说了。王谦听完,沉默了一会儿,说:“王大炮那人,是嘴欠,但也是穷怕了。咱能帮就帮一把,但不能让他觉得咱好欺负。”
杜小荷问:“那咱借不借?”
王谦说:“借。但要立字据,写明还款日期。他要是不还,往后就再别开口。”
杜小荷点点头:“行,听你的。”
第二天,王谦让人把王老四叫来,当面说清了借钱的规矩。王老四连连点头,当场立了字据,借了五十块钱,说好年底还。
王老四拿着钱走了。黑皮在一旁撇嘴:“谦哥,你咋还借给他?他那张嘴,就该让他吃点苦头。”
王谦笑了:“都是屯里乡亲,抬头不见低头见。他穷,咱不帮他,谁帮他?只要他往后嘴不那么欠,咱就当帮个忙了。”
黑皮摇摇头,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