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苦,但熬过来了。
酒席散了,刘翠兰一家要走。黑皮送到门口,拉着刘翠兰的手,想说点啥,又说不出来。刘翠兰低着头,小声说:“俺走了。”
黑皮点点头:“嗯,路上慢点。”
刘翠兰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快步走了。
黑皮站在门口,一直看着她的背影消失,才转身回去。
晚上,王谦和杜小荷坐在院子里,说起这事。杜小荷靠在他肩上,轻声说:“当家的,黑子这回算是有着落了。”
王谦点点头:“是,翠兰那人好,黑子有福气。”
杜小荷又说:“等他们成亲了,咱送点啥?”
王谦想了想,说:“送对枕巾吧,再添点钱。黑子这些年不容易,咱能帮就帮点。”
杜小荷点点头。
王小山从屋里跑出来,扑到王谦腿上:“爹,狗蛋走了?”
王谦抱起他,说:“走了,回家了。”
王小山有些失落,低下头,不说话了。
王谦摸摸他的头:“没事,往后还能见。等你长大了,也娶个媳妇,天天有人陪你玩。”
王小山抬起头,认真地说:“俺不娶媳妇,俺要跟爹娘在一起。”
杜小荷笑了,把他搂进怀里。
月光洒在院子里,远处的海浪声若有若无。牙狗屯的夜晚,宁静而安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