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他们做这种事也不觉得害臊,我们上去看看,究竟是谁那么不害臊。”
玄慈:“?!”
嗯?他老公要带他去看现场直播?
这这这?
这不太好吧。
玄慈在心里打起了退堂鼓,拽着言夏的手,“老公,要不我们还是不上去了吧,我们先走。”
虽然他不是一个有节操的人,但是他的没节操仅限于对他老公。
对别人的事,玄慈看都懒得看一眼,他的经验全部来自于和他老公的实践,全是实操。
言夏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抬了抬下巴,示意玄慈往上看,“如果我说打断了他们之后,你就能天天见到我,你要不要去打断他们?”
他们现在就站在楼梯口上,和男女主只差一层楼的距离,只要再上几个台阶,就能够看到他们。
系统一直在催他,要是再不上去,就真的来不及了。
一旦男女主行动,剧情就会开始发力,他们想阻止也阻止不了。
楼梯里没有灯,黑漆漆一片,只有砖与砖之间的缝隙里透出来一点点光亮。
这一点光亮没有任何作用,他们连脚下的路都看不清楚,完全凭着感觉走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