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太大,一根蜡烛只能起到微弱的照明作用。
言夏被五花大绑的姿势绑在床上,双手双脚都戴上了毛茸茸的锁铐,他身上连块遮羞布都没有,玄慈摆明了不给他逃走的机会。
玄慈就坐在床边,眼神阴恻恻地看着言夏,像是一条阴冷的蛇在他身上游走,“老公,我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总想着离开我,拒绝我,是不是只有我把你关起来,你才会乖乖听话,不会只想着从我身边逃走。”
言夏生无可恋地看着玄慈,他很想说玄慈发什么疯,但他清楚地知道,一旦他说出这句话,玄慈就真的会发疯。
“宝宝,我怎么可能不爱你,我要是不爱你,我现在就跑了,你以为你能困住我吗?”言夏无奈道。
原来百口莫辩是这种感觉,言夏体会到了心塞。
话音落下,一个冰冷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戳了一下玄慈的腰,玄慈低头一看,发现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破烂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