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意识告诉她这些话很重要,她把自己又忘掉,赶紧回到房间,从抽屉里拿出纸和笔记下来。
“姐姐,不要流浪……”她坐在桌前,喃喃自语地念着这几句话。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和她的项链有什么联系?
陷入沉思的还有【森林里最后一匹狼】,他没有项链,只有一块发霉长毛了都舍不得吃的梅干菜肉饼,一直被他保存在铁盒里,时不时就要打开来看一眼。
他不喜欢【小花不再流浪】,从来没有喜欢过。
在他的眼里,他们两个只是单纯的队友关系,至于创造人类的关系,【森林里最后一匹狼】更像是旁观者在看一出戏。
他能感觉到那个人不是他,是有什么东西控制了他的身体。
两次都是找boSS的时候触发,两次都被及时打断。
第一次被打断,他们恼羞成怒,玄慈打扰了他们相“爱”的权利。
第二次被打断,那种旁观者的感觉更加强烈。
也许他可以从言夏他们两个身上获得答案。
可想要见到他们,又是一个很大的问题,游戏那么大,想找这两个人太难了。
一时之间,言夏成了男女主的香饽饽。
玄慈心血来潮,说要带言夏去看他的守关地点,展现一下他作为大boSS的威风,不能让言夏把他看扁了。
玄慈的守关地点在城市边缘,是一个占地面积上百亩的墓园。
“这里每一个墓地下面都住着人,基本上都是第一批玩家,我的墓地在最中间的位置。”
别人都是带着伴侣去浪漫的地方约会,只有玄慈带着他的伴侣去墓园看他的墓地,怎么不算浪漫呢?
言夏一眼望过去,看上去密密麻麻的,少说也有几千个墓碑。
这还仅仅是他看到的,山的背面还有很多墓碑。
第一批玩家是成千上万人的规模,玄慈说,他们靠着相互厮杀,以为能获得一线生机,可杀到最后什么都没有了,死了还要和杀自己的人埋在一起。
这何尝又不是一种折磨?
玄慈轻车熟路地弯下腰,想要擦拭自己的墓碑。
言夏的手比他更快,已经用他的外套把墓碑擦干净了,墓碑只写了玄慈的名字,甚至连年龄都没有。
玄慈无事可做,就一屁股坐在地上,靠着冰冷的石块墓碑,开玩笑似的说:“我无聊没事做,会在我的墓地里睡觉,里面什么都没有,我们的身体早就被游戏拿去当养料了。
后来我认识了你,我就偷偷的拿了一件你的衣服放在里面,假装我们是生同衾、死同穴的夫夫。”
“你记不记得你是多少岁进入游戏?”言夏学着他的样子坐下。
不过他动作很霸道,不让玄慈靠着自己的墓碑,而是把他掰过来,靠在他的肩膀上。
冰冷的墓碑有什么好倚靠,他的肩膀足够宽。
“我记不清,不过我们死后的年龄样貌都没有改变,你猜猜我现在是多少岁?”玄慈想听言夏的答案。
言夏估摸着猜了一通,“二十一二的样子。”
玄慈的样貌看上去实在是年轻,二十一二说的都有些牵强了,但言夏怕说的太小,有点像是老牛吃嫩草,虽然他是被嫩草吃的“老牛”。
玄慈哈哈大笑,他好像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秘密,“老公,你是不是就喜欢年纪小的?”
“只要是你,我就喜欢。”言夏不在乎年龄外貌。
玄慈笑意渐止,用嘴角留住,他亲昵地蹭着言夏的侧脸,“老公,爱你。”
游戏都阻止不了我对你的爱意,那便只会呈递增式爆发增发。
气氛正好,夜晚星空璀璨。
吹着惬意的凉风,两人就这么躺在草地上看星星。
玄慈的手不老实,在言夏的腰腹上来来回回、翻来覆去地摸,结果没摸到他想要的东西,摸到了一个和他打招呼的小芒果。
他有点嫌弃地拨开碍事的小芒果,“你的剑呢,能不能把你的剑拿出来给我看看,我很好奇,你一个Npc为什么会有自己的武器?”
以往言夏的剑都是缠在腰上,不仔细看的话,会把破烂剑当成腰带。
玄慈也会出现这样的错觉,他就是没摸到才问,要是摸到了,早就抱着破烂剑玩去了。
在剑面前,他最喜欢吃的芒果都变得可有可无。
言夏翻开掌心,破烂剑就出现在他手上。
不用玄慈动手,破烂剑自己就巴巴地上赶着去蹭玄慈,他也要贴贴,他也要抱抱!
凭什么言夏可以无痛获得老婆的亲亲抱抱贴贴,他哪里比不上言夏,所以他要双倍的。
玄慈对剑就是控制不住的喜欢,一眼惊艳,想要把剑偷过来占为己有,只不过他不会耍剑,要来也只能抱着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