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军雌的精神力等级太低,即便是上了战场也是送死。
当军雌精神力透支,亦或者是被异种精神力攻击,就容易精神力紊乱。
精神力是一只军雌最重要的东西,往往决定他们的能力。
情况好点的,军雌可能会进入发.情.期,情况差点的,军雌可能就会虫化爆体而亡,想要硬撑下去非常痛苦,同样还需要坚定的意志力。
成年后的军雌会进入发.情.期。
雄虫的作用就是在军雌精神力紊乱的时候进行疏导安抚,在军雌发.情.期到来的时候对他们标记,缓解他们的痛苦。
临时标记的作用有半年,成年后的军雌发.情.期也是半年一次,精神力紊乱会加速他们的发.情.期。
雄虫的临时标记会让他们精神力更加稳定,被异种攻击不容易受伤,而深度标记就相当于多了一层精神力上的保护。
可无奈的是,一只雌虫只能被一只雄虫标记,雄虫却可以标记很多雌虫。
在这个雌多雄少的世界,雄虫什么都不需要做就会被捧的很高。
为了争抢雄虫,雌虫还会大打出手。
为了留住雄虫,得到标记,雌虫只能答应雄虫无理的要求。
千百年来,雄虫不做什么就高高在上,他们仗着有雌虫的追捧,变得有恃无恐。
他们不满足于此,仅仅是追捧有什么,他需要雌虫的跪舔、需要雌虫的绝对臣服。
他们手持鞭子,狠狠地挥舞。
抽打在渴求他们信息素和标记的雌虫身上,更过分的还会把雌虫折磨到残废,再也不能上战场。
但这些都是正常的,主星有雄虫保护协会,有雄虫法律,无论他们做什么都有雄虫保护协会为他们开解。
久而久之,雄虫和雌虫之间的关系变得十分病态,床.事.折.磨变成了标记前的主菜,连一点信息素都是听话的施舍。
这种风尚在发达的星球受到了所有雄虫的约定成文的规矩,就没有哪只雄虫不这样做,好像不同流合污就是异种。
边远星球还好,比如贝特西,他很喜欢他的未婚夫,对他的未婚夫很好,身上没有沾染歪风邪气。
他家只有他一只虫,每个月有雄虫保护协会的补贴,他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过得很好,每天待在家里就有星币给他花,把他养的肥肥胖胖的。
贝特西是一只b级雄虫,在虫少的m481号星球已经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言夏至今等级未知,对外宣称是b级,不过他们猜测言夏的精神力等级绝对不止b级。
“大哥,你和贝特西先上飞船,我们留下来断后。”卡加尔挡在言夏前面,手里的刀不停挥向低等级的异种。
言夏摇了摇头,“你们先上飞船,我断后,我精神力等级比你们高。”
“不行!”卡加尔脱口而出,“大哥,你是雄虫,怎么能让你保护我们。”
“可是言说的有道理,他精神力很强的,”贝特西弱弱地举手,“言是我见过比军雌还厉害的雄虫。”
如果言夏不厉害,这些恶霸雄虫也不会被言夏打服,收编为小弟。
卡加尔咬牙,带着一股冲劲儿转头,“你们带着贝特西先走,我跟大哥断后!”
言夏抽出腰间的破烂剑,砍出一条路来,护着贝特西他们上飞船。
正当他准备冲上去砍死那帮异种时,他额头的头发忽然被一阵风吹起。
言夏抬头望去,发现天空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几驾飞船,船身上印有“伊斯兰特斯第一军”的字样。
几乎是呼吸间,就有很多军雌从飞船上飞下来,手里拿着武器,聚在他们脚边的异种很快就被绞杀殆尽。
“主星的军雌来了。”言夏舒了口气。
他面不改色地把破烂剑缠在腰上,摇身一变,就成了柔弱不能自理的脆弱雄虫。
卡加尔亲眼目睹这一切,言夏的转变可谓是炉火纯青,让虫找不出一点痕迹。
要不是他刚刚绞杀异种时脸色冷得像一块冰,他都要怀疑他是不是看错虫了。
“走啊,还愣着干什么。”言夏招呼了一声傻愣愣站着的卡加尔。
卡加尔推了推下巴,忙不迭跟上言夏的步伐,“大哥,我们就这么走了,不用留下来帮忙?”
“第一军的军雌,作战经验丰富,我们去了只会添乱。”言夏实话实说道。
安瑟兰蒂稳稳落地后,收回背后的翅膀,言夏的最后一句话正巧被他听见。
他略显诧异地看了一眼言夏高大的背影,言夏后颈上没有虫纹,证明言夏是只雄虫。
他从未见过像言夏这般白皙干净的雄虫,那些皮肤白的雄虫全都是胖的像条蛆,光是看着就让虫倒胃口。
安瑟兰蒂没由来的多看了言夏几眼,许是因为言夏太过与众不同。
在言夏登上飞船时,他好像是热了,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