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驱赶道:“滚出去!”
言夏充耳不闻,不仅没有滚出去,反而还把门给关上,反锁,再拉了一张凳子挡在门口,确保没有虫会不长眼地闯进来。
安瑟兰蒂见到他的动作,整只虫都傻了,这只雄虫是听不懂虫话吗?
言夏行动比话多,因为说什么都改变不了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他缓缓释放出他的信息素,从安瑟兰蒂的信息素的缝隙中穿插进去。
神志不清的雌虫还知道用自己的信息素占据一方领地,让别的不长眼的动物不敢靠近他的领地。
但是安瑟兰蒂怎么想都不会想到,不仅有雄虫进来了,还想用信息素“压制”他。
片刻功夫后,整个病房里,两种信息素各自占据一半,却是如一股麻绳般相互缠绕,以一种温和又霸道的方式拉扯着安瑟兰蒂,让他放松下来。
安瑟兰蒂难以抗拒,双目猩红地瞪着言夏,被迫承受着言夏带给他的冲击。他很意外,因为他能感觉出来言夏的精神力等级很高,他丝毫没有排斥的感觉。
言夏并没有直接影响他,而是一点一点地试探,敲开他心里紧闭的门。
安瑟兰蒂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对方的精神力等级很高,不是他抵抗就能抵抗得了。
又.红.又.涨.的.腺体,终于迎来了它的解药。
当言夏信息素触碰到他腺体的那一瞬间,安瑟兰蒂浑身一颤,从咬紧的牙关中.泄.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意识到自己发出的声音后,安瑟兰蒂的牙齿快把嘴唇咬破了,在心里恨恨地唾弃自己,被一只雄虫击碎防御。
他,他这是怎么了……
安瑟兰蒂感受到身体的变化,变得越来越慌张。
言夏惯会剥茧抽丝,不紧不慢地入侵安瑟兰蒂的领地,在他周边布下天罗地网。
等找到一丝突破口后,再如饿狼般扑上去。
安瑟兰蒂险些被他的信息素刺激得溃不成军,仅存的理智快被言夏勾没了。
只能咬着舌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字一句道:“滚出去,我不需要你的标记!”
言夏走到了他面前蹲下,抬头捏着他的下巴,稍微用了点力气。
安瑟兰蒂咬着舌头的牙齿一松,血顺着嘴角流下。
言夏把安瑟兰蒂手腕上镣铐解开。
失去了束缚,安瑟兰蒂的身体无力地倒下,可当他以为会倒在冰凉的地板上时,他已经倒在了一个温凉的怀里,浓郁的信息素铺天盖地涌向他。
言夏轻轻松松就把安瑟兰蒂抱起来,放在病床上。
现在安瑟兰蒂俨然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毫无还手之力,凶狠的气势也因为身体原因,变得有气无力,“阁下,你到底想做什么,我劝你最好还是尽快离开,我已经有未婚夫了。”
安瑟兰蒂以为这样说,言夏就会离开,没有雄虫愿意去碰一只有未婚夫的雌虫。
殊不知,对于经常搞背德文学的言夏来说,安瑟兰蒂的话不是拒绝,是变相的邀请。
言夏觉得精神力不稳定的安瑟兰蒂有点可爱,都这种时候了,怎么还傻乎乎地说他有未婚夫,难道不应该是标记的时候,祈求他轻一点。
反正精神力不稳定的不是言夏,他就故意吊着安瑟兰蒂,把原本他闯入病房的行为,变成是安瑟兰蒂求他。
他做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专业坑老婆,让老婆自己乖乖进入他的圈套。
所以,“我想说什么你应该很清楚,你有未婚夫,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倒是没有未婚妻,你愿意做我的未婚妻吗?”
安瑟兰蒂瞪大眼睛,完全不敢相信,言夏顶着一张看起来清心寡欲、冷面无情的脸,怎么说的出这么火热的话。
不,应该是不要脸的话!
言夏竟然敢在这种时候撬他未婚夫的墙角。
安瑟兰蒂以为自己神志不清,幻听了,语气讪讪:“阁下,请你不要开这种玩笑。”
他本来身体就不舒服,还要被吊着,烈焰焚身的感觉一点都不好受,加上有言夏这个天然大冰块,他无知无觉地靠得更近。
言夏注意到安瑟兰蒂的动作,笑了下,“我是S级,你未婚夫精神力等级有我高吗?”
安瑟兰蒂张了张嘴,脱口而出:“没有。”
说完他就卡壳了。
什么?
他刚刚说什么,他是S级雄虫?
安瑟兰蒂很想说他不信,但是他的腺体就是最好的证明。
难怪还没标记,只是得到了一点信息素,他就觉得身体好多了,原来是S级雄虫。
“假设你未婚夫精神力等级比我高,但是他长得有我好看吗?”
安瑟兰蒂又诚实地摇了摇头,言夏绝对是虫族历史上最好看的雄虫。
最后一句才是关键,“就算他精神力等级比我高,长得比我好看,但这都不重要,一会儿要标记你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