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夏诚心给了他一个建议。
安瑟兰蒂吸了口气,忽然觉得言夏说的有道理,又把这口气吐了出来,脑袋埋在言夏怀里,“阁下,我要是不出去,他们肯定会误会我更深。”
言夏觉得好笑,“他们都是成年虫,不可能不知道我们做了什么?”
“我们做了什么?”安瑟兰蒂抓狂,就是因为除了标记和亲吻,他们真的什么都没做啊,但那些虫一定会以为他们在这里创造虫崽。
要真是这样就好了,谁让言夏太尊重他了,不该做的事情一件没做。
安瑟兰蒂有点失望和遗憾。
“等下我出去就好,你在病房里好好休息。”言夏帮他理了理衬衫,正好遮住他后颈上的伤口。
安瑟兰蒂说不累也不可能,不过他还是舍不得让言夏自己出去面对,“阁下,我陪你一起。”
“好。”言夏扶着他下床。
看着凌乱的衣衫,安瑟兰蒂想从窗户上飞出去的心都有了,怎么搞得他们那么激烈似的,他们真的什么都没做啊。
——
安瑟兰蒂(懊悔):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没做!
言夏:还有半年。
安瑟兰蒂:雄主嫩点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