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安瑟兰蒂摇头,那只是言夏的情趣,他早就知道言夏这只虫故意的,纯粹是让他难堪。
言夏不说话了,棕色的眼睛静静地盯着安瑟兰蒂。
安瑟兰蒂的瞳孔一收一放,又是疑惑,又是一知半解,他已经摸到答案的位置了,但就是死活想不到打开的钥匙。
他反复咀嚼言夏的那句话,从雄主和雌君两个称呼中找到了端倪,恍然大悟道:“芒果,我们订婚!等我休假我们就订婚!该有的流程一样都不会少!”
言夏明里暗里都在要一个正式的名分,否则他的身份就只有安瑟兰蒂少将劈腿的对象。
安瑟兰蒂可是他正儿八经的老婆,他怎么可以只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劈腿对象!
察觉到言夏的心情重新变得愉悦,安瑟兰蒂偷偷松了口气,心中窃喜他反应速度快。
“这还差不多,我所有的财产都给了你,你不做我的雌君,我就咬坏你的腺体。”言夏呵呵冷笑。
安瑟兰蒂擦了一把不存在的冷汗,他的雄虫可真是霸道啊,好想马上回去跟他探讨咬坏腺体的具体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