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告诉你,这是不可能得!”
“东州的两个项目,已经在走撤资程序了,不可能留在东州,你也别想靠这两个项目升职。”
是吗?
秦牧微微一笑,道:“荣董事长,你不要把话说的太早,容易打自己的脸。”
“东州和商飞集团是签了相关合同的,不是你想不合作就不合作的。”
“另外,我们东州市局的同志,也查到了一些问题,特别是疗养基地的那些人,是有不少秘密的,真要是查清楚了,只怕有些人会着急了吧?”
“荣董事长,你来东州,不就是为了解决这个麻烦的吗?要是解决不了,那你这个董事长之位,还能坐的稳吗?”
秦牧一边说着,一边在观察荣福的神色变化。
从他开始说,荣福的脸色就在不停变幻,明显是被秦牧给说中了心思。
但如果仔细看,秦牧这一番话里,其实没有任何实际性的东西,全是旁敲侧击,全是虚的。
只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秦牧是随便瞎说说,可荣福却是全都听进了心里。
“他是怎么知道的?”
“不可能啊,明明这件事处于绝密的,不会有其他人知道的!”
“他如果全都知道了,那我怎么办?完不成上级交代的任务,我回到京城如何交差?”
……
荣福表面镇定,内心则是已经乱成了一锅粥,面对这个情况,他还真的有些迷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