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丫的,跑那么快作甚,莫不是心里有鬼!
上赶着做坏事!”
看着冲在最前面的石秀,后面的史进阴阳怪的喊了一声,
与此同时,双腿亦是一夹马腹部,加快了些许步伐,
史进听到这阴阳怪气的,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话什么意思,这不是明摆着讽刺他石秀别有用心嘛!
明明别有用心的是他史进一伙人,如今却是倒打一耙,把脏水泼他身上,污蔑他!
演戏演的还真像那么回事!
以前和史进相交,虽说不上多好,但也认为这史进是个有情义的好汉,
就是此前,要不是发现他们暗地拉拢人手,他都从没有去想过史进他们会有问题,
完全没发现这史进是这般厚颜无耻之人,
厚颜无耻也就算了,还忘恩负义!
简直是不当人子!
石秀胯下战马不停,狠狠地侧头瞪了史进一眼,
“你休得在此贼喊捉贼,污蔑与我,
你自己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你自己清楚,
哼....!”
石秀这心里是真气啊,
此前在山上要不是顾及史进手下的人马,他早就火拼了!
这会儿也是,若不是赶着去找方长,确认方长的安危,也怕耽误方长的事,就是他也带了1000骑兵,也得和对方碰一碰,分个高低!
“呦呦呦,急了,急了!
你看他急了!
你他娘的就是心虚!”
史进抬起一根手指,面上满是嘲讽!
石秀此刻就像是吃了苍蝇一样,咽不下,也吐不出,一闷气只能堵在胸口!
“哼,老子无需与你这小人多言!”
等到见了哥哥,处理完要事,便立刻收拾了你,
史进亦是冷哼一声,
“哼!”
等寻到首领,定要将你这贼心告知,到时便灭了你!
作为旁外人的武松看的是一阵摇头,
怎么说呢,他们日夜兼程了一路,这两人就是如此的损了一路,
武松也是个心细之人,这一路同样察觉到了些许异常,这史进鲁智深两人,也不像是要谋夺梁山的样子啊!
这中间怕不是有什么误会!
路上休息的时候,他也隐晦的和石秀提过,
只是石秀明确地查到,这些人在拉拢人手,所以对武松的说法并不认同,
他更愿意相信自己看到的!
尤其这一路,史进阴阳了他一路,
他素来忠心耿耿,在忠义面前,就是性命都犹如鸿毛,
怎么可能受得了史进这般讽刺,
如此情绪之下,多少也是乱了心性,少了几分平日的缜密冷静!
“唉!”
武松满脸的无可奈何,
“这些个团长,一个个的真是不叫人省心啊!
罢了!一切还是等见到了首领,再做定夺吧!”
在四骑你争我夺,不甘落后的带领下,
仅仅是一天一夜的时间,2000骑兵便已赶到了临沂县,四面山!
四面山,
因为其独特的地形,在山头的四面还有着几座不小的山头而得名!
按照方长留下的命令,他会在四面山以南和众人汇合,
由于往南不远就是山头,方长不可能在山头上等候,所以要寻到方长的具体位置并不难!
很快浩浩荡荡的2000骑兵便赶到了方长所驻留的平地附近!
朔月打小在南疆山林间奔走,为了防备猛兽,听觉本就敏锐,听到这成片的声响,就知道这动静绝对是一大群东西弄出来的的动静!
当即也顾不上手中的吃食,直接窜起身,伸出油乎乎的手,拉着方长就要跑,
这个时候就别管具体是什么东西了,跑就对了!
然而方长却是不紧不慢的拉住朔月,
“不用急,自己人!”
说着就是又拉着朔月坐下!
朔月依旧一脸懵逼,虽然这话他倒是听懂了,
不过看着方长这一脸轻松的样子,
朔月倒也没有再多言,
管他呢,听自家男人的就对了!
南疆女子就是这样,嫁人之后,一切就都得听自家男人的!
再说,她也过了这么多天好日子了,
只要是和自己男人在一块,就是死也值了,
朔月坐下才不到片刻!
伴随着如潮的马蹄声,乌压压的骑兵已经冲到了这处浅滩!
好在是这里还算宽阔,不然这2000骑兵还真塞不下!
当前面的石秀,史进四人看到那火堆旁的身影时,
终于淡定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