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骑快马正一前一后,在这黑夜里快速奔袭着,
前方那人只披一件袍子,腰间用衣物系着,
下身完全赤裸着,骑在马背上,
马匹的每一次颠簸,他都将牙齿咬的嘎吱作响,
实在是没办法,蛋蛋被挤压的痛苦,实在是……令人难以忍受!
不过,纵是如此,他还是一刻都不敢停,反而是不断的抽动马鞭,疯狂加速,
蛋蛋纵可贵,但生命价更高!
后方的武松双眸火热,看着前方的一人一骑,浑身激动,手上青筋更是根根暴起,
那样子,就像是被关了十年的劳改犯,看到了一个年方二八的大屁股小媳妇一般,
疯狂二字,已经无法再形容!
“哈哈哈,头功,营长,骑兵,我武二要定了!”
武松肆意的笑着,同时不断的挥动马鞭加快速度,
之前他见几道身影骑马逃窜而出,没有任何多余的想法,直接就盯上了这道没穿裤子的猥琐身影,
他过往的经验告诉他,大半夜不穿裤子的,绝对不是好人,
也不是简单的的人,
只要逮住这个人,绝对是头功!
是以,他其他的什么都没管,掉转马头就追了出来!
听着后边的马蹄声,越来越近,吴闫心中是一阵的操蛋,
“妈的该死,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么多人怎么就偏偏追着我不放,
莫不是什么变态,就因为我没穿裤子!”
听着着马蹄声越来越近,吴闫再也耐不住了,忍着蛋疼放声喊道,
“好汉,好汉,你我无冤无仇,又何至如此啊!”
并没有在意吴闫的喊话,武松眼见着距离足够,
从马侧抽出两支箭矢,便是弯弓搭箭,准备两箭齐发,
而瞄准的正是吴闫上下颠簸的两瓣屁股,
既然要活捉,那射屁股就是最保险的,屁股上全是肉,就是射烂了也不会危及生命,
而且一旦射中,刺痛之下,对方绝对会从马上栽下来!
瞄了片刻,武松瞅准时机,直接松手,
两支箭矢闪着寒光,裹挟着锐势直冲吴闫而去,
后者颠簸而起,才听到箭矢的呼啸声,便觉得两瓣屁股一凉,随即一热,在接下来就是一阵刺骨的疼意,
这是真刺骨,
他明显感觉到到,这箭矢扎到骨头上了!
“啊!”
一声惊呼之下,吴闫直接从马背上翻了下来,
武松得意一笑,不到片刻便追至吴闫跟前,一个纵跃直接跳下马,
一脚踩在还想往一边爬的吴闫后背上,
“孙贼,你丫的挺能跑啊!
这一路老子硬是追了十几里地!”
吴闫被踩的一阵咳嗽,但还是咬着牙扭头一脸谄笑道,
“好汉,好汉,只要你能放我一命,我可有重礼相谢啊!
我……我有很多的银子,很多很多的银子,只求好汉能饶我一命!”
武松一脸嘲弄的看着脚下狼狈不堪的吴闫,
“哦!你还有银子,
那你,把银子给我,我……便放了你!”
吴闫讪讪一下,
“好汉说笑,我这……全身上下哪里能藏银子啊!
我私藏的银子此刻就在军中,只要好汉愿意放我一命,我就将银子所在告诉好汉!”
“好!”
武松没有丝毫犹豫,一声应下,
“只要你把藏银子的地方告诉我,我就放了你!”
说完武松也没有继续踩着吴闫,更是贴心的将对方屁股上插着的两道箭矢拔了出来,
后者猛吸一口凉气,只觉得热血正喷涌而出,
不过这会儿情况危急,也顾不上太多,
吴闫审视的看了眼如此爽快的武松,试探道,
“好汉当真,只要我说出藏银之地,你就愿意放了我!”
武松胸脯拍的砰砰响,
“那是自然,我武松乃江湖好汉,江湖上谁人不知,我武松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从不做这种言而无信之事,
再说咱们无冤无仇,就是放了你,也无伤大雅,你大可放心!”
见武松这掷地有声,很似作假的模样,
吴闫也只能无视这些去相信,没办法,要是逃不出,他命估计都没了,要那银子也无用,
还不如试一试!
随即吴闫便是开口道,
“装运粮草的牛车中,有一头牛右后腿上,有花纹,上面的粮草中,夹杂着一个小袋子,其中便是银子!”
听完,武松的眼中,也是放出亮光,
倒不是他贪财,他只是贪酒!
梁山虽然每个月都会发酒,但是那一点压根不够喝,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