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娲初诞生不久,哪里见过这场面,慌乱失措之中又心疼无比,看向伏羲的眼神中都带有了一丝不满。
她小手拍打着叶桐的背部,轻声安慰道:“不哭不哭,都说说受了什么委屈?需要我帮你们做什么主?”
她能感受到,叶桐是真的非常委屈,满怀真诚之心,小紫也是真的在哭嚎,看其模样,似乎特别痛苦。
这眼神...
伏羲瞳孔剧烈一颤,小妹...这是对自己不满了?
刹那之间,他心头猛烈巨震,死死咬着牙关,好你个叶没良心的...!
“小妹~!”
突然,伏羲也像叶桐那般半蹲于地,泪水夺眶而出,哭喊道,“大兄我更委屈啊,你可千万不要信他!我们才是一家人!”
见此一幕,女娲连忙伸手将伏羲搂入怀中,神情愈发迷茫,到底怎么回事?
“女娲娘娘!”
叶桐顿时哭得更凶了,满脸泪水,不像演的,“我苦啊!命太苦了!娘子诞产时都得带着她东躲西藏,如今突破境界又得藏着!”
“嗷嗷~~!!”小紫哭得上气接不了下气,豆大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叶桐你别扒拉我毛发了呗!我真要痛死了!
“小妹,大兄心中的委屈,你是知道的。”伏羲泪水汪汪,坐在地上,抬头看着眼前的稚嫩女孩,“你也要为大兄做主啊!”
“这...你们,大兄...先起来。”女娲有些手足无措,都不知道先安慰哪个才好,她能感受得到,一个个哭得都极为真情实意。
“女娲娘娘~!”
“嗷!!!”
“小妹~!!”
酒肆内,鬼哭狼嚎之音不绝,氛围相当悲壮萧索,就好像有人在此开席做白事一般。
年近六岁的女娲虽心中失措,但稚嫩青涩的脸颊上却充满了祥和暖笑,“大兄,你先说,受了什么委屈。”
然后她又接着道:“二位客人,让我大兄先说吧。”
“女娲娘娘!我真的命苦啊!”叶桐哪能如伏羲愿,大声哭诉着自己曾经经历过的委屈事。
“嗷~!”小紫一边点头一边龇牙咧嘴痛哭着,叶桐你别再扒拉了!
“小妹,大兄我曾经因为他,被人打断了一条腿!”伏羲眼泪纵横,不过没有让泪水浸湿女娲的衣裳。
场面瞬息间又开始变得嘈杂混乱起来。
女娲抬起两只小手,揉了揉鬓边,轻轻叹息一声:“都安静。”
话音柔软轻微,但蕴含着一股无形的力量,让两大一小瞬间停止了哭嚎,就连旁边的‘轩辕’都不由后退了一步。
“大兄,你随我来。”
女娲话音一落,便迈出小腿,转身朝着楼上走去,“两位客人还请稍等。”
伏羲擦去眼角泪水,随即朝着叶桐露出一个得意微笑,贱兮兮的,相当欠揍,最后就像是打了胜仗的将军一样上了楼。
一入阁楼。
伏羲又蓦然恢复了委屈神色。
而女娲神情柔和,小小的个子仿若足以顶天立地,话音带有一丝不容置疑的淡淡威严:“说说吧,怎么回事?”
伏羲一惊,脸上委屈之色渐散,视线低垂,低声道:“他想让我帮他找到镜月空间,也就是一副面具,可我绝不能答应他。”
“为何?你们关系不是很好吗?”
“是很好...但...”伏羲犹豫了一下,轻声道,“沾染了此间因果,会打破我们现今的安宁生活。”
他舍不得,只想安安稳稳的让小妹成长,往后一生幸福,远离大世的残酷与血腥。
“我知道了。”女娲轻轻点头,看不出情绪来,“大兄你下去吧,让他们上来。”
“小妹...!”
“大兄,让他们上来。”
“哦。”
......
很快,叶桐露出一个得意微笑,一扫先前委屈,迈步上楼。
只是在与伏羲擦肩而过时,后者目光死死盯着他,传音了一声:“就事论事,你若敢胡编乱造,我...”
“放心,我不会骗女娲。”
叶桐出声打断了他的话,“她当年的死,也与我有关。”
伏羲面色微微缓和,眸中闪过一缕深邃,“跟你没关系,也跟轩辕没关系,那是小妹自己的选择。”
昔年,叶桐唤年幼的西王母为‘娘娘’,让轩辕堪称一朝悟道,恍然大悟,趁着先天神圣年幼,提前忽悠其为长辈,此举甚妙。
于是女娲沾染了人族因果,有了‘女娲娘娘’之称。
阁楼。
“怎么称呼?”
“您叫我叶桐就行。”叶桐话音很是尊敬,这位,可是为了人族祭出了自己的所有,值得让任何人族生灵去尊崇。
“嗷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