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望过去,看着痛苦的江澄,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反应。
“你……你做了什么……”江澄痛得几乎要昏厥过去,断断续续地问道,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绝望。
魏乐悠收势而立,眼神冰冷如霜:“没什么,只是拿回属于我老祖的东西而已。江晚吟,从今天起,你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仙门名士,你只是一个……被废了金丹的普通人。”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快意的嘲讽:“江晚吟,你不是认为自己不比老祖差吗?老祖没了金丹,还可以自创鬼道,你倒是可以试试,没有金丹的你,会不会也自创一道。”
江澄蜷缩在地上,痛得浑身痉挛,冷汗浸透了衣袍,贴在身上黏腻而冰冷。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丹田处那股支撑他多年的灵力正在飞速溃散,如同指间沙,抓不住,留不下。
“不……我的金丹……”他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带着彻底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