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认真的眼睛,所有的伪装都瞬间崩塌。他别开脸,声音有些发闷:“都过去了。”
“过不去。”蓝忘机却固执地扳过他的脸,让他直视着自己,眼底的哀伤几乎要溢出来,“我没能护着你。”
魏乐悠见这情形,悄悄的溜了。
魏无羡被蓝忘机扳着脸颊,避无可避地撞进那片盛满自责的深海,喉结滚动了几下,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涩。
他向来是个报喜不报忧的性子,少年时在莲花坞受了委屈,转头就能笑得没心没肺;修了鬼道后,哪怕被鬼语烦得夜不能寐,在旁人面前也依旧是那个张扬不羁的夷陵老祖。
可此刻被蓝忘机这般直白地问起“疼吗”,被他这般不加掩饰地心疼着,那些被强行压在心底的苦楚,竟像决堤的洪水般,争先恐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