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艺高人胆大的他,也不担心自己迷路,环市一圈周围环境后,他沿着一条小路往前走。
走没多久,他就看到了一座小木屋,他打算上前看看里面有没有人?然后好问路。
他刚走进木屋,就听到了里面传来说话声。这是……
“……你想清楚了?”是温情的声音,带着她惯有的冷硬,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不是儿戏,剖丹之痛,堪比凌迟。更何况,没了金丹,你这身修为……”
“我清楚。”魏无羡的声音响起来,比记忆中更年轻,却异常坚定,“温情,动手吧。江澄不能没有金丹,他是江氏宗主,他得活下去,得重振莲花坞。”
“可你呢?”温情的声音陡然拔高,又强行压下去,“魏无羡,你以为没了金丹,你还能像从前那样?修仙界没了金丹,与凡人何异?你让他江澄风光无限,自己却要……”
“哪来那么多废话!”魏无羡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豁朗,却听得魏乐悠鼻尖一酸,“我魏无羡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没了金丹又如何?总能活下去的。快些,免得江澄醒来就不好说了。”
魏乐悠死死攥着门框,指节泛白。他知道自己是来到什么时候了。
不行,不能让这一切发生。
“住手……!”
少年清亮的嗓音骤然炸开,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猛地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
屋内三人同时一惊,猛地转头看来。
温情握着银刃的手一顿,冷厉的目光瞬间刺向闯入者,周身灵力瞬间绷紧:“谁?!”
温宁站在一旁,本就紧张得手足无措,此刻更是下意识地挡在了温情身前,警惕地看着突然闯入的少年。
魏无羡也瞬间坐直了身体,神色瞬间警惕,手已经按在了身侧的随便剑柄上,桃花眼锐利地扫向门口的不速之客。
可当他看清来人的脸时,整个人骤然一僵,瞳孔微微收缩,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眼前这少年……
那张脸和他自己竟有八分相似。
他有种看见另一个年少的自己,站在面前一样。
“你是谁?”魏无羡警惕的问。
魏乐悠脚步踉跄着冲进屋内,眼眶早已泛红,少年清亮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哽咽,死死盯着榻上那个尚且意气风发、却要亲手把自己根基剖出去的魏无羡,一字一顿:“阿爹,不能剖!”
这一声“阿爹”砸在屋内,让温情和温宁同时一怔,满脸茫然。
魏无羡更是眉头紧蹙,按在剑柄上的手微微一顿,桃花眼里满是惊疑:“你……叫我什么?”
他今年不过十七岁,连家都还没成,哪里来的这么大一个儿子?!
魏乐悠没有理会他的错愕,目光扫过温情准备好的剖丹器具,银亮的刀锋刺得他眼睛生疼。
“情姑姑,我知道你要做什么。这丹,不能剖,绝对不能剖!”
温情眉头紧锁,手中银刃并未放下,目光锐利地在魏无羡和魏乐悠相似的脸上来回扫视,语气带着怀疑与警惕:“你是什么人?为何会知晓此事?”
眼前的少年虽跟魏无羡长相相似,但这年纪怎么看都不可能是魏无羡的儿子,不过她倒是怀疑这人可能是魏无羡的亲人。不过怀疑归怀疑,温情对这忽然出现的人还是很警惕的。
魏无羡终于从那张惊人相似的面容中回神,身子从塌上下来,随便半出鞘,锋芒微露,桃花眼锐利如刀:“小子,你到底是怎么找到这里的?还知道剖丹这事?你最好说清楚,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给江澄换丹这事太重要了,魏无羡绝不允许泄露出去。
魏乐悠看着拿着剑,看起来还是意气风发的魏无羡,眼眶一红,“阿爹,我是你未来的儿子魏逸魏乐悠。”
“少在这里胡言乱语,还未来的儿子?这种荒谬的谎话你都说得出来,你觉得我魏某是傻子不成。”魏无羡看少年眼眶红了,心里莫名一动,可很快就被压制住了,现在的他可没有时间思考这些。
“我知道阿爹你不信,可我有证据。”魏乐悠此时已然镇定下来。
他看着魏无羡眼中的怀疑,深吸一口气,抬手咬破自己的指尖。鲜红的血珠沁出,在他指尖凝成一滴饱满的血珠。
“阿爹,你且看好。”魏乐悠悬着指尖那滴血珠,单手结印,周身灵气涌动,直接以自身灵力催动术法。
“以血为引,以灵为媒,血脉同源,亲缘立现——显!”
一声低喝落下,那滴血珠骤然腾空,在半空中飞速旋转,化作一道极细却艳如朱砂的红绳,没有半分犹豫,没有半分偏移,如同有了生命一般,笔直射向榻边的魏无羡!
红丝快得只剩一道残影,下一秒便死死缠上魏无羡的手腕,绕了两圈,色泽亮得发紫,血脉气息清晰得无法作假。
温情看着那条连着魏乐悠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