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自认眼瞎,愿赌服输!可现在,我不能不救他!”
魏无羡这番话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近乎天真的赤诚与固执。他站在那里,身形尚显单薄,眼神却亮得惊人,像一把刚刚出鞘的剑,宁折不弯。
魏乐悠的心狠狠一沉。他了解阿爹,或者说,他了解十七岁的阿爹。此时的魏无羡,心里装满了对江家的情义,对江枫眠虞紫鸢的承诺,对江澄这个兄弟的责任。
这份重逾千斤的担子,几乎成了他少年时期的全部信念。未来的背叛与伤害,对一个尚未经历这一切的少年来说,只是一个遥远而模糊的可能,远不及眼前江澄金丹被废、痛苦绝望的现实来得真切、来得锥心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