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钟后进入大气层。”
盆地中心,科特蹲在传送门平台的阴影中。他的面前摊开一张战术地图——不是电子投影,而是手绘在防水布上的简图,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着火力点、撤退路线。
“汤姆,带着伽马连守住左翼的突起地形。”
“明白,长官!”通讯频道里传来年轻战士的声音,努力保持平稳,但科特能听出底下涌动的紧张。
“医疗组全部进入传送门内部,在安全距离建立临时站点。所有伤员优先向内部转移。”
“可是长官,如果我们都进去了,外面——”
“执行命令。”科特打断道,“传送门内部是唯一确认安全的地方。在外面,你们只会成为负担。”
他没有说出的后半句是:在外面,你们会死。而且会死得毫无意义。
布置完所有部署,科特站起身,望向那座孤零零的传送门。能量屏障依然在缓缓荡漾,像一面垂直的水镜。偶尔会有一两架圣堂卫兵从里面飘出来——它们似乎承担着“哨兵”的职责,在门周围缓缓巡逻。
科特观察到一些有趣的细节:当圣堂卫兵接近人类设置的掩体时,它们会减速,用前端的光学传感器仔细扫描那些沙袋、金属板和临时搭建的工事。有时甚至会轻轻撞击掩体表面,测试其稳定性。但在确认这些结构没有威胁后,它们就会退开,继续巡逻。
最关键的发现是:没有任何一架圣堂卫兵表现出攻击意图。即使它们从全副武装的战士头顶飞过,即使战士们手中的武器明显指向星盟部队到来的方向,这些先行者无人机也只是“观察”,仅此而已。
“它们失去了记忆。”科特中记录着观察结论,“或者更准确地说,它们的攻击协议是事件触发的——只有当特定条件满足时,防御机制才会启动。而当前的条件……似乎还没有达到。”
他想起盛夏的分析:这是一个避难所。避难所的守卫不会攻击访客,只会驱逐入侵者。
那么,什么算“入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