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羊羊被她夹在胳膊和胸口之间,歪着脑袋仰望天空。
江婠静静地站着,睫毛上落了一层细碎的金光,端庄且神圣。
林洛忽然觉得,这样的时刻很难得。
她们是情敌,彼此较劲,互相嘲讽,为了谁坐在他身边、谁收到他的礼物、谁被他多看了两眼而斤斤计较。
但此刻,她们却并肩站在这里,仰望着同一片铁花,眼睛里装着同样的震撼和温柔。
说到底,还是他这辈子走了狗屎运,亦或是祖坟冒了青烟,才能让他遇见这种好事。
铁花渐渐稀疏,最后几颗金色的光点坠入河中,发出轻微的“嗤”声,消失在黑暗里。
人群开始散去,有人意犹未尽地回头张望,有人在讨论刚才哪一瞬最惊艳。
夏凝收起手机,发现屏幕已经烫得吓人。叶怀瑾睁开眼睛,懒羊羊的毛被她揪得乱七八糟,她自己都没察觉。
江婠第一个转身:“走吧,该回去了。”
“学姐,”林洛凑了过去,“你刚才是不是偷偷许愿了?”
“怎么?”叶怀瑾挑了挑眉,“想知道?”
“想知道。”
“我不告诉你。”
叶怀瑾得意的扬了扬下巴,快步朝着前方走去。
“我知道。”
夏凝突然插话,“她肯定在许愿让你多看她两眼,结果睁开眼发现你在看打铁花,只能气得揪羊毛。”
“夏凝你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