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大哥要做这件事,就宜早不宜迟,所谓夜长梦多,迟则生变。”
“这个案子判下来那是转瞬之事,真要到那时,一切可就覆水难收。”
大伯娘一听这牵扯到欺君之罪,早已吓得面容失色,死死拽着自己老头的手,连声催促:“我觉得老三说的有理,这杀头的事可赌不起呀!”
“所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大不了不要他家的钱,本来那钱也不是咱们的,可要是赌输了,咱们这一大家子的人头,不也跟着他沈维桢落地吗?”
“你莫关键时刻犯糊涂,欺君之罪那是要灭九族的!”
沈齐民被自己婆娘和兄弟的话搅得心烦意乱,陷入了艰难的选择之中。
他思来想去,总觉得这事情透着一股诡异。
这事情来得太快了,让他一点准备也没有,很像上一次徐青玉突然提起的过继之事。
他喃喃低语着,神色满是迟疑:“可万一是那贼妇的毒计怎么办?”
“就像上次,她也是表面上打着过继的名号,实则铲除异己,若是这一次她又故伎重施,借着傅闻山这事情故意闹大,为的就是逼咱们跟他们家划清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