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娘却以为这些天跟徐青玉相处下来,自家这位少夫人最是良善心软,因而只一味地求饶叫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始终不肯说出那香的来源,只是哽咽着辩解:“少夫人,天地良心,我只是点了一根香助兴啊!那香也是正儿八经从库房里取的!”
“我这刚进沈家门没两天,身份低微,总不至于要杀害自己的主君!”
徐青玉依旧不说话,只是那双眸子沉得吓人。
芳娘自以为说动了她,心里暗暗盘算,徐青玉之前不过是个商户女出身,甚至连掌管沈家后宅的实权都没完全攥住,可见也是个软性子。
更何况如今大夫已经进去诊治,沈维桢也没有死成,那她芳娘又何罪之有?
芳娘越想越觉得这事情没什么大不了的,刚才还柔弱似蒲柳的腰肢,竟渐渐挺直了起来,语气也硬气了几分:“少夫人,主君身子不济,您也不能将这事全然怪到我的头上啊!”
“是老夫人亲口吩咐的,要我无论如何都要怀上公子的骨血,说到底,我也只是按照老夫人的命令行事罢了!”
芳娘以为搬出了老夫人,徐青玉就会有所忌惮,此事自然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她说得口干舌燥,却不见徐青玉有任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