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廖春成送她的那支笛,被一只狗偷了去,久未练习,技艺也生疏了不少,方才笛音才那般生涩。
她把玩竹笛半晌,见沈维桢半点没有主动搭话的意思,暗自腹诽这小子当真沉得住气,她都主动递了台阶,他竟不肯顺着下来。
徐青玉故意拖动座椅,发出尖锐的声响,又抬手将竹笛重重往桌上一拍,开口问道:“沈公子,觉得我方才的笛音如何?”
沈维桢这才从账册中抬眼,看向她。
他眉眼清隽,双眸微眯,瞳仁漆黑又清亮,慢吞吞吐出两个字:“难听。”
徐青玉挑眉追问:“半点进步都没有?”
沈维桢毫不客气,语气更添几分毒舌:“难听至极,听了让人想上吊。”
徐青玉一时语塞。
她憋了片刻,抛出一句绝杀:“可这曲子,我是特意吹给你听的。”
见沈维桢面上依旧没什么笑意,不似有玩笑的心思,徐青玉也敛了神色,敛起玩闹之色。
她忽然伸出手,轻轻抓住了沈维桢的手腕,语气恳切:“执安,我们谈谈,好不好?”
沈维桢的视线落在她微凉的指尖上,半晌,又抬眼撞进她坚定的眼眸里,声音平淡无波:“你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