桢将这两日整理好的账册往她面前推了推:“宋家这账册做得干干净净,一眼瞧去半点问题都没有,可没有问题,便是最大的问题。”
徐青玉指尖点在账册上,冷笑一声:“按这账册记录,宋家只是经营不善,却对公主殿下忠心耿耿。可我从未听过,哪家做朝廷官盐生意的能亏得这般离谱。”
“这里面定然藏着猫腻。”沈维桢接话,又不忘提醒她,“既是如此,宋家定然不欢迎我们去查账,说不定还会在半路给我们设下重重阻碍。”
徐青玉倏地抬眼望他:“你是说,他们会在路上对我们下杀手?”
沈维桢连连冷笑,语气沉冷:“从云州到台州,少不得要走一段水路,途中必经永州。我听闻永州境内近来水患横生,若我们遭了风浪翻船,或是遇着水贼丢了性命,岂不是顺理成章?”
对面的徐青玉脸上半分惧色都无,反倒笑眼盈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看这趟查账,不见点血是难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