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递减。台州知府清剿过好几回,可那些人打一枪换一个地方,根本杀之不绝。还请沈老弟替我向公主殿下进言,我宋家人对殿下,绝无二心!”
沈维桢笑着安抚:“公主殿下绝非疑心你,若真疑心直接派人接管宋家生意便是,何必要沈某前来查账?这正是想给老哥一个自证清白的机会。”
这些场面话宋君实半句不信,他目光扫过沈维桢身后,仆从寥寥,行囊也不算多,故作关切地问:“听闻弟妹也一同来了,怎么不见人?”
他瞧着沈维桢脸上掠过一抹难掩的难堪,心中顿时起了疑。
“莫提她。”沈维桢语气不耐,“妇道人家,不知天高地厚,提起她我便一肚子火气。”
宋君实眼眸微眯,假意劝道:“你二人新婚燕尔,些许口角罢了,弟妹在哪儿?我这就派人去接她。”
沈维桢脸色更沉:“不管她!这娘们与我吵了几句,半途便自己折回去了。”
宋君实愣了一瞬,连忙将此事记在心里,不动声色地给身边人递了个眼色,又笑着打圆场:“罢了,不提这些烦心事。沈老弟一路舟车劳顿,快随我回府整装歇息,好酒好菜早已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