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今天你领导在,知道你不方便,需要打包俩个姑娘带走吗?’
他这个话惹得我哈哈大笑,你还真别说,这个话可以说是非常地物化女性了。
"不啦,最近身体不太舒服,你多照顾着点吧,明天老爷子起来了你给我打电话。"
然后我就坐车回施老板那里了,上楼的时候先去他办公室转了转,这也是习惯,如果他还在就聊聊,不在的话我就自己睡觉去——这天施老板还在那里办公,拿这个破鼠标在那里点点画画,跟我说了句‘稍等’就继续去忙,我溜达着去他的茶台上翻了半天,找了一盒还没开的金骏眉拆了,拿了他最大的一个紫砂茶壶浓浓泡了一壶慢慢喝——洗茶沏茶那一套工艺就算了吧,洗洗浮土直接喝就是了,越浓越有味——
"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施老板大概知道我们的事的,他和沙白舔不算很熟,但是我现在回来北京就在他这里住着,天天聊,所以我在干什么这类他是心里有数的。
"老头在,我跟他待着别扭,所以自己就回来了。"
"你和他们倒是走得挺近。"他说的‘他们’,大概就是说白嫖和沙白舔了...
"银钱上用得着,当然走得近。"
"我不是说这个,注意生活安全,有时候他们会比较放肆,出去玩的时候没有尺度,人不管理自己是不行的,容易滑脱——要小心...按理说我不应该说这些事情,但是..."
"我会注意分寸的。"
"嗯,你今晚能回来就挺厉害的。"施老板自己泡了一壶龙井,拿着茶杯慢慢地喝,喝了好一会儿,突然张嘴问我,"你是不是对她有什么心理负担?我发现你最近总是大量地调动资金,一副要做很大事业的样子,和你以前表现出来的那种玩耍的状态不一样,所以..."
果然迟早还是要聊到这个,我一听就知道他早就在那里怀疑了,但是他不会张嘴去问龙猫,她不告诉他那他问也没用,所以他就跑来问我了——我不知道他是在怀疑还是已经有了什么结论,但是我觉得直接把事情说出来并不合理。
"你说,这个地球上既然没有霸道总裁爱上我,为什么会有功勋二代嫁给他呢?因为女人比较傻吗?我觉得不是,只不过是大家处理事情的方式不一样,就会导致前者极端无望,而后者却有可能发生,但是也只是拖延时间罢了..."我相当无聊地说。
"那我问你个哲学问题,如果你知道某个一个月的婴儿将来会引发世界大战,你有资格把他扼杀在襁褓里吗?"
"好新鲜的视角!"我还真没这么想过这个问题,所以就认真地想了想,"我觉得我没有资格决定这种事,而且你这个前提就不科学,我们没法预测未来。"
"但是你可以预测你会做出的选择不是吗?"
"哦,原来是这样...我头疼,我已经尽力了,事情终归要灭亡,就像人终归要死一样,死前能快乐一点就是了...如果很多东西她不明白,你应该明白,阶层不太一样,圈子不同不要硬融..."
"别说这么庸俗的话吧,因为我觉得你融得挺好,我们都在为你服务,我,白总,沙总,都在为你服务,这就是很好的证明——而且你应该明白,对女人来说,特别是对她来说,她的圈子其实很小很小的,压根不存在融的问题,你..."
"完蛋!我要吐,让开!"然后我三步并作俩步往洗手间狂奔,抱着马桶一阵狂吐,我们的谈话也就此中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