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个世界有时候会显得特别离奇,就是莫名其妙有一些特别怪异的渠道或者途径让你知道了一些故事,然后你会惊叹故事里的那些巧合,然后沮丧地发现自己永远进不去主流的叙事——开头那些年,我总觉得哪怕自己是个破垃圾,我也要在潮流里面搏斗,后面发现,这个事还没那么简单,海洋里也分很多流派,主流的那些大洋流我这种人压根进不去的,事实上我还是一个边角料——你知道,前些年有个新闻,说太平洋上面出现了一个‘垃圾国’,就是各个国家往海洋里面倒垃圾,这些垃圾被洋酒带着去海里飘荡最后找到一块没什么波浪和海流的地方板结成一块,居然形成了一个160万平方公里的巨型浮岛——它们没法停在洋流漩涡附近,就找了一块比较平稳的地方停下来结成一块——事实上,我认识龙猫以后就发现自己事实上也是这种进不去主流叙事里的垃圾,洋流里,不论是寒流还是暖流,只携带营养物质和大量的迁徙来迁徙去的鱼类、鸟类,不携带无用的非活物的垃圾——我的渊源无非就是老侯,老侯虽然也算主流叙事,但是他也不过是这个洋流里一条随时被人吃的小鱼罢了,甚至杰克马也是小鱼,只是洋流带着他把他养肥罢了,本质上他还是一条任人宰割的小鱼——主流的叙事,驱动洋流流动的那些人,老侯算不上,他也没这个排面,但是他只和洋流里的其他鱼来往,他不会脱离洋流跑到外面跟垃圾来往,这叫觉悟——
我发现自己是一个垃圾以后,就默默游出去那个大垃圾岛,该做什么做什么了,甚至也没有任何的不忿和悲哀,但是得离这个垃圾场稍微远点,省得别人哪天嫌弃这个垃圾堆碍眼要清除的时候把我捎带上——大老早的时候我就觉得和绝大多数人为伍只有在战争的时候是个聪明事,越和平这个事越蠢,和平得时间越长这个动作越显得变形,换句话说,除了打仗没办法,为了提高生存概率你就得混在人堆里,其他任何情况我都不觉得有跟一大坨人粘在一起的必要——这是大众心理学的基本素质,所有的集体,小到学车本时的驾校同学,大到高尔夫俱乐部里的富豪名媛,但凡一堆人在一起一定会是越愚蠢的东西越容易滋生,所以我还是离远点吧——个人主义让我取得了一些平静,但是也让我失去了成事的可能,但是我觉得这个代价是值得的,毕竟如今也没什么事情是非做不可,怎么活自己这短暂的一生其实都可以——所以你会发现我离开龙猫以后就把这个悟透了,很多圈子的确是进不去,老侯都进不去何况是我,而且我连老侯那个圈子都粘得很有限——上去蹭一蹭他身上的金粉,让咱们看起来金光灿烂能和人谈事情就行了,再深入一点我就得学老侯的做派了,所以算了吧,我费不起那个劲...
人家都说‘降维打击’,老侯比我高一维,而龙猫施老板他们的渊源又比老侯还要高一维,这个维度的最高终结就是叶总的老板那个圈子,他们都是一圈一圈混上去的,我觉得我做不到——我曾经也想过,要不要走那条路,先一步一步往上爬,爬到哪里算哪里,体验一下高处不胜寒的感觉,后面觉得快算了,我这种人心事太重,人家开车撞我一下我就恨得心痒痒,上面全是侯总叶总龙猫爸妈那样需要极度尊敬的人,哪天非把我自己气死不可——所以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