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们,反正我个人来说,我这辈子接触到的最离奇最不可思议的事都是东北人整出来的——当年被老金收留背刺他的李凡,不顾一切非要让我脱窍的王贞,以及现在对我说出这个话的沙白舔,我真的不明白他们的思路,就好像是...就好像是...怎么说呢,控制不住自己就要做点不符合常理的事一样——别人对我好,我就背刺他,这对他们来说好像就是特别轻而易举,没有任何道德负担——人家对你好,你高低听他一声叫唤停一下呢,非要把别人整得欲哭无泪你就舒服了?不见得吧...所以他们是这样——
"不行,你去找老侯吧。"我直接拒绝了他。
"我打电话了,打了十几个,接了一个,但是没等我说完他就挂了..."
虽然我在本文里一再讽刺侯总,但是人家做生意是有规矩的,他是收钱,不收你沙白舔的,他收黄总的,你越级做事谁会搭理你——
"他不做,我也做不了。"
"他没说不做,他让我来找你——我有录音,你要不要听?"
"不用,你让我想想。嗯,想好了,不做。"我说着就要往外走。
"查总!不够意思了昂!我可是..."我回过来看着他,他一下又胆怯了,"我可是为你做了不少事——你朋友公司的案子,写个破委托书就能做成那样?而且你还摆了我一道!我说实话,要不是我...你..."
"你说清楚,我算你是条好汉!"
"你那时候坐地起价,想做你的人多了去了,还不是我..."
"行了,我就要你这个话。"其实我也录音了,不过是我觉得丢人没说——录个屁,直接干不就完了,但是,咱们得做事有理有据,符合社会主义价值观不是吗?"这个生意你别做了,我是说唐山这个生意,你敢来,一克气都没有,你让林总来吧——其他的,我私下找你。"
"行啊,来啊!"沙白舔在那里若无其事地说——我这辈子来往的东北人太多了,大部分都是这样的,就是你不干死他其他的都是吹牛,他们压根弄不服的,哎哟,我各式各样的人都见过,唯独东北人有这个特质——
"好的。那你跟我走,还是我跟你走呢?咱们不要惊动别人,都是江湖上走的,安安静静把问题处理了吧..."
"你看你,我跟你开个玩笑...再说,也不是我弄的你啊,你已经打过我了...你意思是?"
"走吧,我们先离开港口,别给人看见。"
然后,出来了,我就来开着他的劳斯莱斯和他一起在路上转悠——你别说,劳斯莱斯有点东西的,起步快,油门稳,换挡没有顿挫,可惜...然后我就开上了墙,不过没有太严重,只是刮了一下,气囊都没有弹出来,因为我想知道的事也差不多了——当初说好了非开着你小子的车上墙不可,这是你自己找的——
"行吧,那这个事就这样——我这个人记仇或者记恩都是一辈子,沙总,你也别心疼,回头我给你修,而且你那个降温设备也可以上,对我来说无所谓的,又不花我的钱——好好过吧哥们儿..."
也就是这时候我知道了到底谁开车撞我,其实和我估计得差不多,就是我太嚣张了,但是又没有到了非得弄死那种级别,有个人就找了俩哥们儿过来开车撞我——但是很不专业,你应该等我停车的时候过来撞,不容易出事而且吓人,刚出车门被人撞得再跌回车里去多少还是有点离谱的...
沙白舔背着黄总和林总跑来跟我说什么液氮降温机,听得我牙根痒痒,讲真,我就不知道黄总跟他那么近是要干嘛,难道你也跟他一起轰趴了吗?我表示不信,这世上还是有正人君子的,比如施老板,比如黄总,他们是我觉得可以推动人类向正确的方向发展的那种人——何况,轰了又如何?只要不给别人知道就行了。不给别人知道,还不是因为这个事情有什么道德负担,而是对普通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