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谁?干嘛的?"有一次在南昌的时候我带着程思琪和她表妹去夜店玩,已经花了三千多叫了卡座,突然有一男一女过来也坐在我卡座上,而且她还站起来接待了,我难免就要问她。
"是和我很熟的一个弟弟(其实就是销售的,换句话说就是鸭子),今天晚上没有卡座了过来坐坐,马上就走。"程思琪告诉我。
"你老搞这类事情,不合适了..."我很不高兴,因为我花了钱,这个地方就是我的,坐上来我又没法打的人都让我讨厌。
"查理哥,你看我今天好看吗?"
那天我们(我、程思琪和她的表妹)去夜店以前已经在商场转了一圈,花了大概三千块钱,就是给姑娘们买点小化妆品一类的东西——口红啊粉饼啊打底啊这类东西,我也没注意,反正都是几百块钱也不贵,就让她们买吧——后面又去星巴克什么的喝咖啡,再吃点乱七八糟的小吃,大概已经花了三千多,包一个卡座又是三千多——这里面有水分的,我没有参与这个事,是程思琪跟别人定的,告诉我已经没座了她好不容易弄到,其实她肯定抽一半水,但是我就当不知道——为什么?因为我从北京走的时候天气比较冷,中间去了一趟杭州,热得我扛不住就给程思琪打钱让她帮我买短袖短裤——欠了别人人情你是要还的,所以我就尽量满足她的需求,这些事就不要紧了...
怎么说呢,如果你可以对我滴水之恩,我其实是绝对会涌泉相报的,哪怕最后我为了报恩拉一屁股饥荒去坐牢了,其实我也愿意的,特别是女人——但是,哪个女人,不不,现在这个时代的哪个女人值得我这样对她们好呢?没那个必要,就像你拿着10t的硬盘遇到一个只有512G内存的手机一样,这玩意压根不兼容,硬灌,她会死机,你会卡顿,还不如只是在兼容的那些方面大家取取快乐各走各路,别让大家都卡在那里进退不得呢——
我现在回过去想,其实我和程思琪那么大的时候也做的是差不多的事情,只不过可能男女有别性格有别脾气有别然后我走了其他的路,但是一个恐怖的规律是那时候夜店的孩子越来越小,而且你根本看不出来——因为我和程思琪已经说完了,准备要走了,但是她觉得我还可以挽救一下,所以派了一个非常讨我喜欢的姑娘过来和我聊天——这个意思就是说她表妹是不行的,不然轮不到别人——然后这个姑娘穿了一身...我怎么说呢,‘洛丽塔’套装,然后一起聊了很久,后面回酒店都是她送我回去的——我已经习惯了,躺在那里不怎么动,别人扶我起来喂我喝酒,再把我放回她大腿上,我接着想我的的事情——有的时候,很少的时候,可以想通,大多数时候想不通,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反正我也无所谓——你想赚钱,我在能力里给你一点,你想仙人跳或者算计我,你试试嘛,反正我这人就这条命,玩不玩的纯粹看我心情,我自己都不太想活了,你要?给你拿去好了...我又不是那些没受过苦的阳痿,一个嘴巴打得跪下叫爷爷那种,你真要我命,说好了拿去就是了,这玩意对我来说也不可以舍弃的...
所以这可能是我从来没被仙人跳的最主要的原因,唯独有一次,那时候还是在临汾,我每次回去省城总要约个姑娘的,然后有一次约到了她带我去吃差点,俩个人吃了六百多,搞得我就不知道这是不是托——你说是吧,这也少了点,说不是吧,一碟牛肉干一百八,一杯啤酒八十,就很诡异——这就是我和你说的那次,我正在那里迟疑,那个女的叫人进来继续点东西,一壶茶一千二,我就知道上套了,然后趁还没上来叫得杀猪一样从包间冲出去,给了看门的那小子几个嘴巴,在外面叉着腰骂了一个多小时——那时候我还没有见过世面嘛,真的觉得一千多一壶茶简直就是在坑爹了,其实不是的...
当然,我是给你说说我这个人的形象气质和做事方法,总之那天程思琪给我介绍了一个洛丽塔我是挺喜欢的——注意,女孩子的话,一般情况下她的身体其实就一直是脂包肌,软软的,十几岁开始发育到后面差不多都是那样——然后我在洛丽塔腿上躺着打车回酒店,中间其实一直在聊它衣服的事情,因为实在不知道她穿这个洁白清纯的衣服出来做什么——她告诉我的是自己就喜欢,而且回答得合情合理,合乎预料——
"其实这样只是显示一下自己的个性,不想在人堆里太被沦落——难道你不觉得因为我这么穿你对我感觉很好吗?我也就是..."
"哦,为了‘获客’,你是干嘛的呢?"我当然要问她。
她稍微卡了一下,但还是开口了:"其实就是结各种第三方的,比如陪饭、陪唱、陪电影、陪台球、陪夜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