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讨论观点,而尽量去讨论方法——观点其实是可以跟着年代、时代、政策、局势随时可以变化的,而且也必须这样,不然很容易被时代淘汰,但是方法却的的确确可以一直使用下去——比如怀疑法,辩证法,这类东西其实就可以经常用一用,摸索一下自己的处境,质疑一下别人的根深蒂固的执念,探寻一些过得更好的办法,随时都可以用得上——可惜的是一旦上升到这个强度我的英文水平就不够了,不然我一定可以彻底把露西从我的梦境里驱逐出去,她在我心里留下一个结——你别说,我在梦里不但中文说得狡黠,英文也说得又复杂又工整,呛呛得露西哑口无言,而在现实里我大概是给她留下了一个又变态(因为玩的时候我比较过火,大概是为了显示自己的男子气概)又冷酷无情的印象,而这个印象已经没有任何改变的可能了...
fuck,说不过人家就用暴力征服,虽然的确是我的作风,但是这个事其实还可以做得更漂亮的——英文并不难,只要我潜心学那么一俩个月,看看相关的文献,背背需要知道的单词,我就能把露西用英语说得跪地求饶,但是我没有那个耐性,这就很差了,显得我这个东方男人不够文明,一急眼就容易本性暴露...虽然这也没错,但是露西那种肤浅的社会学识不应该把我的恶性勾搭出来,这一场交锋我的确是败了——其实就是谁先破防算谁败,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失败过了,起码哪怕我败了也不会让别人看出来,结果在露西这里我就非常失态,而这种失态其实在我们自己的女人这里是很久没有出现了——起码,如果是以前的我,遭遇了失败,会不由自主在中国女人面前就哭出来,现在的话很少了,实际上从杨燕子开始我的眼泪就越来越值钱了,轻易不挥洒——
至于龙猫,梦见她醒来总是泪水涟涟的,有时候我会哄自己也许这是昨天喝多了流的口水,但是没啥用,因为醒来以后眼睛里还是藏着泪水,证明这个事对我来说的确是痛苦的。但是我也没必要再去想了,人的一生会有无数的障碍,突破不了自己的心防,那很多事我就做不出来,所以别说人间没有真爱了,我觉得还是有的,只不过是你自己很可能没有那个能力去接下来——给你一块板砖那么大的金砖,只要你能单手把它拿走这个东西就是你的,也很少有人能拿得动,这玩意需要专业的训练的——以我的经验,人就是越年轻这种拿得起放得下的能力越强,老了以后就真的会肌肉流失再也拿不动了,这属于物理规律——因此上,在三十号几岁的时候去拿这个东西,有点类似于三十几岁的时候跑去学钢琴,多少是无知而且无耻了一些,所以快别提了...这种事,老了以后作为一个我永不服输不屈不挠的例证来用是挺好的,非要让它有一个好结果就过分了。
所以,舒颜蓓求我早点过去成都找她,我一点不急,满四川溜达,因为我和她的想法不一样:在她来说,早早过去,早早考察,早早相处,就能早早高兴,在我来说其实就是早早结束,早早怨念,这玩意我急什么——另外,她提出来的那种相处方式我也不是很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