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996,我感觉他们的工作环境就是那种混一天是一天我只管自己的工资保险那种,这种的我不想要,更希望和我一起工作的人自己能舒服一点,做工作的时候能更尽力一点,因此上我用了我的方式——事实证明我的方式起码是比较适合能源行业的,松的时候他们很逍遥,紧的时候他们能吃苦的(因为需要值夜班)就多赚,不能的就少赚,相对来说也还是比较和谐——但是我就没见过哪个工作是早上六点把人约束到晚上十一二点的(十点十一点下班,还要收拾一下坐地铁回家一类),这工作就不是单单的反人性,简直是反人类了...
所以舒颜蓓起先跟我说她的公司是这个情况的时候我压根不信,我觉得她是在忽悠我,搞不好她每天是空出来几个小时在搞一些别的事情(我倒不是怀疑她出轨,她出轨的话对我来说反而简单了),所以有几天我暂时没有去银桑那里上班,每天跟着舒颜蓓跑她的公司,想看看她这种上班是不是真的——我们小的时候小学课文有一篇《半夜鸡叫》周扒皮,说周扒皮为了让佃农早点上班就跑去学鸡叫,那时候看着就不靠谱,像科幻似的,你叫不叫的我非不起你能把我求咬了还是怎么的?后面看了舒颜蓓的作息我就服气了,半夜鸡叫其实是挺仁慈的...
这个事我怎么说呢,就是如果按照公司的章程他的确是朝九晚六的,但是执行的时候他会用各种小组、会议、研讨、交流这类东西疯狂切割你的时间,换句话说就是不让你闲着——比如说,早上九点开会,开到十点半结束了,结束以后休息一个小时,这个休息时间不算做工作时间的,然后十一点半开始备课,十二点半结束,一个小时吃饭,饭后半小时午休,下午俩点开始工作,让所有人把自己工作时候的难题拿出来共同讨论,共同研究解决方法,弄完了又是一个小时休息时间——就是,让你休息了,但是又好像没让,你去劳动局告人家是让你休息了的,每天工作时间就那八个小时,实际上舒颜蓓每天十六个小时都耗在公司了...
那么,这时候问题就来了,他们这么做是无意的作恶还是有意的折磨呢?这个事我们得看源头,谁是最先这么折腾的,谁又是有样学样的,这个风气又是怎么传到下面的每个求大一点的民营小公司的,这都是上行下效一脉相承——就是不让你闲着,怕你瞎想,怕你变聪明发现问题,于是设计了这样一套制度管理不单是你的身体、时间甚至是你的思想、觉悟——你又要说了,那体制里不就好了吗?老侯下班需要打麻将,冀处长下班需要跟人喝酒,发小下了班能不能跟我打台球取决于今天叫他去泡澡的人官比他大几级——他这人比较实际,一级以内他不搭理,俩级他就吃过饭回来,再往上就得听人家安排了,你的时间不属于你的,这就是现状——
其实我对这个情况本来是一点怨言没有的,关我屁事,反正我一不当官二不经商,你们爱咋咋还能难受到我是怎么的,但是我还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难受不到你,难受你爹妈,难受你儿女,难受和你建立契约的美妙少女,不也相当于难受到你吗?舒颜蓓每天累得像个牲口,我都不好意思提出跟她玩一下,而她又是那样的美丽性感,俩个尖角可以拢到一起,大成这样不能天天玩,真的会造成一种难捱的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