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店里有香水的嘛...你要不要去闻闻,我们现在就走!"
"算了,我相信你。"
后面有一次,她回老家重庆去参加一个姐姐的婚礼,我俩大概十天多没见,见面的时候赶快来了一次,弄完了我去洗漱,回来受到她的盘问——
"你怎么就这么一点点?"
"哦..."霎那间我的思想经过一万次斗争,但还是选择实话实说,"你不在的时候我手了一次,因为很想你..."
"你放屁!"
"何以见得?"我倒真惊了,我怎么了就这么不像?
"我是你随时随地可以得到的,你会为了我手?我不是小孩子了..."
她说的也是实话,的确不是为她,是为了别人,那个姑娘一直在那里勾引,夜店里毫无廉耻地吸我耳垂,冲里面哈热气,把很好的身材贴在我身上,我感觉把不住了,就去洗手间解决了一下子——但是,我怎么和舒颜蓓交待?我能实话实说吗?
"我处在一个诱惑力非常强的职业里,我只能做到这样了,憋不住就去洗手间自我处决——re the fug menber,是你让我落入了这种田地,我之所以愿意和你相处,为的是你身上那种优良、天真的成分,不是为了你看一下套子就知道我这个礼拜几次的熟练——你不配和我叫板,除非你对这份感情的付出赶得上我的十分之一..."
"手一下就是高尚?"
"我可以不手的,是你剥夺了我的这份自由,而且你我都没有从这个事情里得到任何好处...我又要说你的工作了,你忍一下...我告诉你,只有非你不可的,或者是你能不断汲取养分的,那才是工作,你那个不是..."
"我学到东西了呀!"
"学到怎么非你不可了?还是你真的汲取到养分了?然后你为了这个工作鄙视和我谈恋爱的时间,我为了遵守诺言手了一下还要被你蛐蛐,你告诉我合理不合理?"
"反正我要做一个独立自主的人...你别说话...我以后会尽量还回来的..."
你爱还回来不回来吧,随你愿意...我当时心里其实是升起了愤恨,因为情况就是这样的,我因为舒颜蓓的纯情、坦荡喜欢了她,和她订立了关系,谁知道她在日常生活里又是这个样子呢?如果就是按我的来,我们一起去云南玩几天,东南亚玩几天,海南日韩玩几天,把我这点钱花完就得了,她不愿意,非要上那一个月俩千的班...我不能说她就是错的,只能说这个事哪怕是你和我分开了再去玩也不迟,但是你遇到我这辈子可就这一次了,所以耗着干嘛呢?你不趁我有钱,我还趁呢,非得等到没钱了互相瞅着贫血才舒服吗?
我能为你受委屈,那么你也应该可以,如果不行,你提出分手,我马上照办。
你说,是人先有了这种想法会导致事情发生还是,事情总归要发生的,人的想法其实纯粹没用?我不知道,但是其实就是那个时候开始我感觉我为舒颜蓓付出我的忠诚不值当。
不值当,不代表我就要破坏契约,我们男人一个唾沫一个钉,不过是我可能更不把她放在心上罢了——以前因为自己也有空,隔三差五去给她送饭,中间夹一点金子,后面就不去了,讲真,你爱怎样就怎样吧,你早点走了对你我来说都是好事——
我不知道,是因为悦儿这类人和我互不相干对我好才难得,还是舒颜蓓这种那是她的责任才难得,反正综合比下来要女朋友不如要个蓝颜——
"你这是又在女朋友那里受委屈了?"悦儿打碟中间下来一般都坐在我这里——注意,她这种dJ坐在哪里跟有讲究的,她在台上的时候就有一堆人叫她下去喝酒,她下来了还是一堆,但是她一般都是坐在我这里——其实是她的专座,不过是我每天去了都在这里坐着——然后她用进口的烟丝帮我卷一根,塞我嘴里,点着了再把火头吹灭——
"查理哥,你是好样的,但是也没人知道——没有意义,所以..."
"我自己知道就好了...你还喝吗?"
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她基本上在台上的时候就被无数大哥投饮了——别人花几百块钱给她倒点酒,她当然是要喝的,等到她忙完了下来,一般都是点一点吃的垫一垫,或者主动地猛喝一堆吐一吐,所以我才走那一问——
"不喝了吧...快算了..."然后她抢过我的酒一阵猛灌,接着和她的闺蜜就去了洗手间——
悦儿对我是没毛病的...
这是说悦儿来的时候,大部分时间我其实是和一堆女主播在一起,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这也是我和舒颜蓓的矛盾之一,如果大家对彼此都不满意,你让一步,我就走我自己的路去了,她也不是的——就是宁愿难受也耗着你,然后她要攫取她的好处——这就是我最不理解的九零后零零后的脾气之一,纯粹就是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