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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倒是挺适合这份工作——告诉我你的秘诀,我怎么老是喝多?"
"因为你喝酒可能是为了想事情或者压事情,我喝酒只是干活,就想上班一样,为了生活嘛..."
你别说,有道理哎,醉人的不是酒,很可能就是事情,这些人是真把这个事看透了——就像推瓜一样,有的人推就是因为喜欢,结果怎么也推不明白(比如我),有的人那就是一份工作,所以人家推的时候脑子特别清楚,绝不迷糊——你说,舒颜蓓跟我推瓜的时候迷糊不?记得有一次,我推的时间实在太长了,她就嫌弃我‘你太顶了我有点难受’,另外一次我推得时间太短她又说‘哥你行不行我刚来感觉’,所以始终在头脑清晰地挑肥拣瘦...啧啧,看来这玩意果然就是谁迷糊谁下贱,我还是有点过于迷糊了...
"哥!你以前是干嘛的?李峰说你是他认识的人里最潇洒的,真的吗?"见我半天不吭气,小蕊又在那里问。
"假的吧,我只是唯一一个没结婚的,愿意因为你这样的姑娘专门跑一趟的——你别误会,我意思是这样漂亮性感的姑娘,没别的意思——恐怕我也是唯一一个能干出这种事的,其他人就便他想干,家里老婆孩子缠着也干不了,何况还得翻墙..."
"你挺厉害的反正..."
"现在说这个为时过早,我厉害的地方可能还不在这个方面,晚上你就知道了。不干活的话你还是出去吧,我不喜欢干活的时候被人盯着。"
"好!"
然后她就出去了...
至于其他那些妇女,我也和她们胡聊开玩笑,逗得她们嘻嘻哈哈,别忘了其实我是很善于和女人来往的,只是不善于和女人太过于深入地纠缠罢了,因此上我过来以后其实大家都还挺开心的——歌城里有厨房,但是很少用,以前都是加工一些简单的小吃什么用一下,日常大家都是下了班出去吃,开火的时候都少——这地方的人都特别疲惫,谁下班还有心思做一顿饭来吃呢,都是被逼无奈才开了灶——如前所述,封闭正是过年那几天,这个时间段还留在这地方上班,还能被人封到这种地方的,也真是奇葩——也就是说,不但封了歌城的人,还有十几个顾客也被封在这里,我们做好饭一起吃的时候李峰还去叫他们来着,但是只过来俩三个人——大部分人一被限制了自由就懵了,他们各自都有各自的事情需要处理,都有各自的心思需要应付,饭都不好好吃,听说每天就是泡面榨菜扛着,躲在包间里不出来,好像在跟谁生气较劲似的...其实很多时候男人们还不如女人有出息呢,你看他们一遇到事就萎了,反而是歌城里那些女的都是兴高采烈的,一听到可以不吃泡面了都高高兴兴过来帮忙——上钟的还不如坐台的有出息呢...
当然,也可能是,他们一旦落入必须和这些小姐一起生活的地步就立刻开始假清高了,就像我前面说过的,还是拉不下来脸,觉得自己比这帮女人高级,不屑于和她们为伍...我猜很多顾客不过来吃饭一定有这个因素,觉得多少有点丢人...挺好的,人少点还省事,扒拉起菜来也比较简单,所以头天晚上的时候我和那些会做饭的妇女搞出来一堆菜只有十几个歌城的人一起吃,吃不完,第二天还热了热又吃了一顿呢...
条件有限,做的也只是家常菜,但是我觉得有意思——很多年了,我还是头一次正月里和这么多人一起吃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