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老侯没那么傻,他给我说了一个看上去很美好的前途,但是就像吃软饭一样,年轻的时候我都不吃如今七老八十了再去做,有那个心我也没那个资本啊!过去吃软饭我还可以冠冕堂皇,说自己就是长得帅身体好七块腹肌屁股坚挺,吃一口软饭怎么了,人家愿意关你屁事;如今呢?长得也没那么好看,腹肌全部不见了,肚子开始隆起,要不是隔三差五为了保持酒量还要锻炼锻炼啤酒肚会顶得衬衫扣子都系不上,就这个比样还想吃软饭,我都替姑娘们不值——所以,我这把年纪再去体制里一步步往上混,我干脆死了算了,再说我哪有那个耐性,推姑娘都是差不多气氛到了只问一遍‘给不给推’,但凡她扭扭捏捏我就掏出现金砸,如果还不行我拿起钱就走了谁有功夫跟你废话——这逼样哪里像一个能老老实实在单位里上班的人啊...
何况,老侯其实在和我认识的这些年里也一直在变,发煤的时候还是比较谨慎的,发气的时候也还就那样,等到这个时候开始发电他已经飘了,其他的不说,每次去他单位,楼下停车场全是来上班的二代子弟停着的宝马奔驰,然后会有几十上百的宁夏人坐的坐睡的睡挡在单位门口,拉着横幅跟他要钱——子公司光伏项目的工程款一直没有结清,这帮人要钱已经要成了生理习惯,每年过年过节的时候都要过来和老侯闹一次,谁都处理不了,政府和公检法也没办法——然后上楼了,连我都要去和老侯的秘书打招呼,在会议室等起码半小时(这半小时老侯其实就在办公室喝茶看报,他就是得让你等这么久)然后才能进去——你以为他很忙,其实没有,到了他那个级别最忙的其实就是动脑子,然后打电话安排工作,剩下的绝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研究怎么吃喝玩乐——一边是富贵人家的子弟挤满公司工位,一边是饿得前胸贴后背的农民工堵大门,一边是油光满面兴致勃勃的老侯让我开车送他去迎泽宾馆打他这种人只会赢不会输的麻将,非常割裂——其实,我的感觉里老侯不论是对进来公司上班的二代子弟还是对门外那些要债的农民工他都是一概不关心的,二代子弟是想着将来能像老侯一样,要债的是想让老侯从牙缝里挤一点残渣剩饭,这些老侯一概不在乎,他想的可能就是今天打麻将赢个五到八十万,把过几天去东南亚潇洒一圈的钱挣出来——以前是北京,后来是哈尔滨,再往后是东南亚,将来还可能去欧美大鹅捷克,老侯就喜欢这一口腥膻壮大的,有时候我真想推荐一个游戏给他,那就是《生化危机8》,那里面有个八尺夫人肯定能合他的胃口,可惜老侯不打游戏——他的时间,除了吃喝拉撒都在搞钱,绝没有功夫干打游戏这种蠢事——
有时候我会觉得也许这就是一种病理性的变态,他实在太有钱太有能力了,在这方面就喜欢整一点那种人高马大的,有一段时间我也有这种心态,比如露西杨燕子这些,那都是个子比我高而且看上去非常强壮的——因为自己弱,所以想找一个强壮的女人做一点心理补偿?我的话,主要是因为这类女人会显得我很有钱,其次是个子大肉多的女人的确比较软,感受好一点,我倒没觉得她们有补偿到我哪怕一点,都让我挺蛋疼的——后面慢慢就没有这类爱好了,会觉得一个女人还是有一些能让你尊重的地方最重要,只有尊重了你才可能和她比较长时间地相处下去——你别看舒颜蓓嘴巴很贱身手很差,但是她也有地方让我尊重的,那就是比较清醒地去工作上班,不愿意完完全全地靠出卖青春搞钱,这就不错了——她和我的这一手,其实就是抽空搞出来的,得亏我也没想着跟她怎么长久,所以等到有了跟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