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倒让我碰了,我真以为你是一个老手,已经对这些东西腻味了想探寻一点新的方法,大家互相学习,没想到..."我愤愤地说。
"你很烦,我都说了无所谓了..."
"疼吗?要不要吃一粒布洛芬?"
"不疼,比这疼的东西多了去了。"她面无表情地跟我说。
我不知道她经历过什么过人的疼痛,自己也没法想像,因为我的话,最疼的时候可能就是有一次肾结石痛得我死去活来,而且因为是内脏的痛你也没法处理(如果是表皮上被人扎了一刀,我起码可以拔出刀子包扎伤口什么的),所以就是吃了几粒布洛芬冒着冷汗硬扛——那时候是凌晨俩点多,去医院也没啥卵用,而且我自认为这种小毛小病的不论如何先扛一扛再议,万一扛过去呢?结果止痛药没有用,我爬起来咕嘟嘟又喝了大概七八两白酒,心想如果早上八点上班时间还在疼我就自己去医院——其实所有的白酒啊止痛药啊在肾结石这个鬼东西面前都是没有用的,一直那么疼,但是好的是因为喝了酒迷迷糊糊的,虽然抽着冷气一直咬牙忍着,但是后面居然迷迷糊糊睡着了,梦到一个黑脸大汉一直在猛踹我的腰子...这样半睡半醒折腾了几次,后面突然之间自己就不痛了,神清气爽的就像这个事没发生过...不疼了,那我就当没发生,关我屁事,照样该吃吃该喝喝,甚至去医院检查一下都没有——烂命一条,我的唯一向往就是不要给别人甚至是给自己添麻烦,除非真的撑不住,不然冲别人哼哼一声都算我输——
我认为苗若男感受到的痛苦肯定没有肾结石痛,所以后面我也再没有说什么,只是如果我什么时候心情不好了,就会给她打电话,问问在哪里,然后去接她,一起吃个晚饭——这个姑娘还有个特别好的地方就是,哪怕她晚上吃饭了,你再叫她出来她还是会很结实地继续吃,吃到吃不下去为止,没有什么减肥啊这类玩意的负担——讲真,如今我听到这个话题都要开始反胃了,人有无数种魅力可以去锻炼去加持的,她们非要找一种见效最慢最不容易坚持而且多少带点反人类的去做,大概就是为了为难自己恶心别人——真要提高自己的魅力,每天背十个英文单词,可以在ins上和老外口语交流都比这个强,老外看我们的女人是不太重视体重的,特别是黑哥哥——找黑哥哥倒是无所谓,千万别跟着去国外,据我的一些在某为上班去非洲搞信息技术的朋友说,那边的女人地位是很低的,而且...会被人当做礼物送人,不管这个女人是他的老婆还是女儿...所以这种事很难说,外面的规矩和我们不太一样,大概率不会是我们以为的那个样子,很多时候我们的那一套道德标准其实并不是全世界通行的。
关于那些人,我来往不多,我在祖国大地上见过的最离谱的事之一就是他们干出来的,这个我马上讲,先把苗若男的事交待一个差不多。
那时候我对苗若男是抱着相当一些歉疚的,因为她的贞洁不应该是我拿走,我特娘的何德何能,而且东躲西藏了这么久还是摊在头上,就觉得特别离谱,然后又传统保守起来,总觉得应该为她做点什么才合适——事实上苗若男过得很好,不论是工作还是生活,她完全可以照顾得了自己,好像我也的确帮不上她,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其实我比她惨得多——起码她没有饥荒不是么?当然,在我眼里她最大的优越其实还是年轻,她还有很大的空间去奋斗自己的人生,想要什么就去追,被摧残,被践踏,总还能恢复过来——所以我很多次晚上出去跑车也没什么生意,溜达着十点多了就给她打电话,去接了她俩个人随便找个店打包一点吃的回家喝酒。有一次我跟她聊起来关于以后的事,曾和她这么说过:
"其实你还有另外一条路,那就是如果在我们这里无法接受你和另外一个女人生活在一起,你可以想办法出国,以你的坚强魄力我相信考个雅思问题不大——一年不行就俩年,俩年不行就四年,到时候你也才二十大几岁,找一个英联邦国家,出去找一个姑娘结婚,然后收养一个小孩,完全是可以做到的——这也不失为解决你这个特殊情况的办法..."
"不行,我还有父母,我还得赡养他们,怎么可能扔下她们就跑到国外去。"
"你不是还有个弟弟吗?"
"我弟弟高中毕业就不读书了,现在每天在家打游戏,这也是我爸妈一直催我结婚的原因,他们就是想让我先结婚,然后给弟弟凑一个娶媳妇的钱..."
"what the fuck,这是2020年的中国吗?我是活在大清朝是不是?你这种思想很别扭,照我看,你给自己上的责任太多了,人应该没心没肺一点,样样都想做好,最后委屈的只会是你自己——也罢,只要你想好了,委屈自己就委屈吧,起码有人得到了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