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该做的事你也做了,既然没做成,那命里你就没有做成这个事的根本,算啦,又不是什么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好好挣钱吧..."那时候我开车撞别人以后叶总过来做说客,这么和我说。
"你这个人就是轴,想到什么就非要做什么,有没有想过真的撞到别人,你这之前所有的努力就白费了..."侯总是这么说的。
"查总,我们谁都不认识谁,以前也没有什么交道,下面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出了事也有我的责任,但是所有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没必要一条胡同走到死——有什么要求你可以提,我也会尽量满足你,但是不可以走到犯罪的道路上去,以后我们还有大把的时间,大把的机会..."黄总大概是这么说的。
他们说这些的时候我其实都在走神,因为我想起来那时候在外面补习,别人欺负我,把一些狗一样的废物推到我身上,逼得我用榔头捶他们,最后导致辍学——我们反过来想想,如果当时忍了,我也可以好好读书,然后做一个高文化的人,搞一些科研项目什么的,为人类整体的进步做贡献——可是这都是废物们骗自己的说法,如果过去如何如何,我原本可以如何如何,其实是不存在的——人活着有时候就是为了那一口气,网上有个案子,别人欺负了他的妈妈,这小子长大以后灭了别人的门,我觉得这么做是对的——所以他们这些有钱的大老板什么都可以,别人开车撞他他都可以原谅,我不行,我就是非把这个人整死不可,如果真的有骨气这么玩,我们就玩到底,人活着总要有一俩样自己的坚守的,我都已经不孝了,那就必须忠诚于自己的生命——因此上这些有钱人跟我说的话都像放屁一样,我只会笑话他们没有原则,包括我根敬佩的黄总——别觉得我敬佩他就得什么都听他的,俩码事,他们那个家族掌控了很多东西,我没法写,但是你可以去网上查,关于航天的东西其实都是一个家族在搞的——包括很多能源行业,电力行业,其实都被人垄断了,这个国家并不像你想象得那么光明——但是,话说回来了,与我有个屁相关?谁弄我我就得弄谁,论起不要命来我倒是没怕过什么,因此上——
"我想想吧。"我对他们的回复大概率都是这样——后面没有特别纠结于这个事情,是因为我过得还是太好了,整天忙于和各种女孩来往,没有完全纠结于这件事,但是它始终是我心里的一个梗,我不让它过去,它是过去不了的。
哦,后面转租我站台的其实就是黄总林总他们,给了很好的价钱,不然我也抽身退不出来——当年王殿阁被金光头挤兑走的时候可没有这么好的待遇,所以后面发小跟我说太便宜他们我也只能笑笑——对老侯、叶总、黄总这些人来说,我觉得我自己可能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工具,他们没有用完了还要踢我一脚,很可能是因为我动手能力太强,别人都要想想后果,没有别的——不是因为时间久了大家有感情,也不是因为我这个人用着顺手他们舍不得,纯纯的就是因为我太凶狠,别人没那个胆子——
我又想起那时候补习,拿着自己的旧衣服包裹好了榔头,避免鲜血四溅,然后把榔头的把手用布条缠在自己手上避免脱手,准备和人扳命,坐在学校外面小卖部门口喝啤酒想事情时候的样子——那时候我还有婷婷,还有顾初苇,还有米娜,还有我妈,还有很多我在意的事情,但是实际上我压根也没有想她们,反而想的是98拳皇里应该怎么选出隐藏角色,拉尔夫的骑马机炮拳属于是受身还是指令投——我打游戏很菜的,困难电脑都打不过,但是架不住就是想玩,那时候我经常旷课去桑拿泡一泡,在桑拿电脑上下了一个98拳皇没事干经常打,有点上头——因此上人总是要做该做的事,要做喜欢做的事,要做愿意做的事,别人说什么其实是没用的,起码对我来说是这样,我甚至不会考虑后续的因果——不就是吃枪子儿,我有这个心里准备,到时候进去号子里我还是一号人物,起码不会被人看不起——
其实有的时候人就是那样的,我从来不在意大众的目光,因为我觉得他们大概率是大傻子,连自己生活的这个世界是什么底色都不知道,但是其实我特别在意某些人的眼光,比如初恋——那时候没有搞得舒颜蓓去蹲号子,初恋对我大为不满,嘲笑我妇人之仁,阴阳怪气让我回老家烤红薯...她这么说我其实是挺伤心的,因为我是什么人她最应该知道,她不能这样蛐蛐我——但是,老话说了,人总是会变的,也许律师放多了就是这个样子,见不得人间的不公平,可是对我来说不公平只要在我可以接受的范围以内其实也就没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