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少数天才能在愚蠢和精明之间取得相对长久的平衡,比如马毛,比如冀处长,比如网传《让子弹飞》里的七爷代表的那个人——永远理性,永远善舞,永远在恒久的岁月里源远流长,是需要一些天赋才能明白他们人生里表现出来的那种天才的,我是不太行——人的才能用到不同的地方会有不同的效果,总需要一俩代人才能感觉出来他的意思的,妙得很——
还是那句话,很多事情在长长的岁月里简直是不值一提,我这样的人,从小就暴饮好斗,一直能生长到四十几岁,我觉得真的很满足——要不是我实在不能自戕,我觉得这辈子已经够啦,说实话,我想看的大概也看到了,有很多美好的姑娘爱过我或者喜欢过我,有那么几个朋友能认可我而且接受我的离谱,我没啥好遗憾的——这不就是对不起父母,人不可能三样都全呢不是么,让我做事吧我不去,让我成家我也不去,那只能选择让他们接受这个不太完美的我了...
我想起有一次苗若男来我这里过夜,说上第二天要去给人开会跟我这里近一点,所以过来借住——我问她今晚跟我不跟我玩,她说不要明天得早起,自己洗了洗就去睡觉了,留我一个人在客厅喝酒——我喝完了路过她的房间,心想她要是锁门我就踹开了强行那啥,如果不锁那就算是看得起我,这个事就算了——一拧,门是没有锁上的,让人有点下面略微憋胀但是心中热流满满,从那以后我再没碰过她住的客房的门,倒是跟她商量过——希望你可以允许我在你女朋友的食品里放药品,然后她昏昏欲睡我为了不影响你的发挥提前去衣柜里蹲着,然后你们可以...我就可以在旁边看...
"死啊变态!"
"好吧...不同意就算了干嘛骂人...我以为你们这代人跟我们这些老古董不一样呢..."
"你见多识广,干嘛不去找愿意的人?我可以给你介绍拉拉酒吧,你直接去找,多了去了..."
"你当我不知道这种酒吧在哪吗(我还真不知道,这个时间段我已经不怎么去酒吧了,但是这个东西总可以打听的)?我只是...单纯喜欢看你罢了..."
"滚吧你,老流氓故作情深最是恶心..."苗若男脸红了。
"确实!"我撇撇嘴,"不过我现在可以明确答应你,如果你有任何的妊娠需求或者结婚需求,找不到比我优越的人选,我都可以as your wish,并且愿意负担这个小杂种的一部分抚养费——这取决于跟你妊娠的是我还是别人,我的话,那我负责全部,别人的话,既然是你的孩子,叫我一声干爷爷想必是极好的,然后我可以负责一部分..."
"凭什么你就长辈分!"苗若男眼圈子又红了。
"因为我太伟大了!注意,这里是你和我婚姻跑去跟别人妊娠,不是我的,我还给孩子全部?我又不傻...但是我总觉得,老婆这个东西可有可无,孩子的话我还是想要一个,你的总比别人的强,我是相信你的品格...但是,麻烦你找一个起码比我经济强的男生去骗,愿意给你买金镯子的,然后让孩子拜我干爷爷,保持一个神秘的关系,我觉得也行——我四十,你二十四,找一个屁话少一点的男人也不是完全做不到..."
"我服你了。"后面苗若男抹了抹眼睛和我说。
伟大就代表吃亏,后面她就去专心搞她的后代事业去了,再没有跟我玩一次——以前,我一边动手一边说‘都是朋友你留着干嘛呢,反正女人只有第一次和无数次’,她迟早得被我磨糊涂,终归也就无所谓了——这话说了以后后面就是借宿,或者是带着女朋友来我这里玩一天,因为这辈子还没去过很多地方,比如夜店酒吧这类的,带着女朋友不敢去让我壮个胆什么的——哎哟喂,以前认识她的时候从来没有这种想法,甚至她的前女友都没提过,所以我说前女友对她也是有爱的,搞了新女朋友求胡嘛擦的事都来了——我呢,反正就是个工具人,在家睡得舒服,在夜店酒吧睡得不那么舒服的分别罢了,能帮忙尽量去——但是一般夜店酒吧我都是枕在苗若男腿上,有时候她去拿东西或者干别的想让女朋友接班,我立刻就爬起来了——
我不知道,我这算是什么玩意?胶皮棍子?不对吧,龙猫的胶皮棍子可是用各种洗液洗三遍还要里三层外三层包起来,像对她老公一样放在床头柜下层,一堆掏空的书页里面的——又爱,又不想让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