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巴挂了——从来只有我查理哥欺负人,就没人能欺负我的,我倒要看看苗若男的病毒是个什么东西...
我...基本上,技术上,可以说是守了苗若男一夜,因为中间实在熬不住了去客厅拿了瓶酒回来喝来着,和别人心烦气乱下棋输了一夜,掉了俩个段位——苗若男算是争气的,起码不是和呼吸相关的症状,只是嗓子疼流鼻涕这类——第二天早上九点多的时候我醒来看见苗若男这个大傻逼脸贴着我背睡着,接触面明显感觉到粘液——
让她去吧,因为我睡觉的时候还在地上,趴在床边看她会不会咳嗽,现在已经躺在床上了,让她去吧——哪怕明天就死了,今天起码值了——
所以苗若男是我后北京时代正儿八经用情过的唯一一个人,倒还不是说她有多么了不起,其实很一般真的,因为不打扮不够漂亮,经常裹裹勒勒的也没有身材,但是格外让人省心——她不但不背叛你,搞不好还给你弄回来一个...当然,这纯粹是我胡说了...但是她绝不会因为相貌、资产、性格(因为她已经受尽了白眼)这类无所吊谓的东西背叛我不是吗?甚至不会因为她的爱情——最终崩溃主要是因为我这人太野蛮,人家喊我过去跟人讲道理,叮嘱我只是撑腰不能动手,我答应得好好的,而且走的时候一再告诫自己今天不可以动怒,去了就控制不住自己了——那时候让我忧心忡忡的苗若男的期房(我总感觉又要烂尾了呢)下来了,她叫了一些师傅刮家,然后又准备铺管道什么的,这个时候套路来了——先前刮家的和后面铺管道的其实是一家,他们就是故意留几个口子跟宅主搞钱——我去了,利利索索问你想要多少,那男的说五千,我跟他还价五百,能装就装不能装滚——我还不知道吗?刮家的时候你就应该留下口子让人家装电线,现在你把口子堵死了又跑来要挖口子的钱,欺负小姑娘什么都不懂,得得得,折腾半天也不让你白跑,把管道弄好了明天让苗若男铺线就完了,我这还不够仁义吗?这几个是河南老乡,说是打个电话,回来就怎么怎么不行了,早上五点多过来熬到现在十点了一类——
这个事还是得赖我,那天晚上我喝多了,打车去的苗若男那里,然后就是一直叨叨得心烦,突然觉得懒得控制自己,然后拿起一个榔头给俩人都开了瓢,当当当的挺过瘾,结果吓坏了苗若男——我被拘留所拘了十五天,后面说是要转刑事又换到看守所又拘我十几天,再往后找了找我的老哥哥说了几句话放出来,然后苗若男就不理我了——用她的话说,我这人太‘动物性’...这玩意吧,你小子还是混社会太短,什么东西珍贵什么东西才有价值,全社会都是二椅子,我再去当还有个屁意思——但是我尊重她的选择,把她所有联系方式都删除了——谁会记你那么多的号码数字,只会记得你这个人,你随时可以联系到我的亲爱的,选择权在你——但是我是再也不会联系你了,说实话对你的感情让我觉得沉重、负累,你找别人吧。
我的话,你嫌我野蛮,我嫌你不够血性,找别人过渡一下不过分吧——事实上,我所说的这几年认识的所有姑娘都是同步的,或者说交叉的,重要的心态变化全都是因为做事情,还没有哪个是因为女人——但我这个岁数如果没有女人的话,大概率这辈子也不会有了,我意思是,正儿八经爱的那种,已经是太晚了——所以我的心态也跟稳定:第一次的坚决不要,长相许的坚决不要,总砍价的坚决不要——价格就在你第一次做这个生意的瞬间凝固了,强买强卖或者事后报警的我反正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