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有时候觉得这些漂亮的女人多少有点洋务,让人摸不着头脑——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女人无罪,漂亮其罪,不是每一个都像我一样直来直去,看到别人漂亮就凑上去问咱俩能不能来一手,人家不答应我就走开了,很多人没有这个觉悟的,大概率会是别人让他滚他反而更来劲,一个劲儿往上贴。要不是法律管着,会蹲号子吃枪子儿,他真的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然后你长得那么漂亮,再戴一个几十几百的玻璃种帝王绿跑到街上,别人恨不得把你头砍掉把那个翡翠一把拽下来就跑——这些年貌似翡翠比玉石贵,所以我就搞不清她们怎么想的,这么相信国家的法律吗?不然去妙瓦底这么戴着走几步呢...
这又让我想起十七,都不知道怎么搞的,每次见她总是忍不住满嘴黄腔,就好像她特别清洁,下意识地就像往她身上泼脏水似的——说实话,有时候我也是贱得慌,可能如果明天遇到娜扎,相当于是梦中情人从梦里走出来了,我的第一反应也会是跑黄腔——
第一次看见十七我就一直在周边蹭来蹭去,她不愿意去我的球场里打球,我就在旁边挨挨擦擦,直勾勾地跟她说‘你要是不给我电话咱俩今天算是杠上了,我跟你没完’——后面逼得她没办法,还是屈服了——隐约记得当时周边的人都向我投来憎恨的目光,但是无所谓,我这人从小就不要脸,别人也就罢了,十七这种人遇到了没有拿下我这辈子都想不开,都会觉得我是个纯纯的废物——说起来,我觉得十七比娜扎漂亮,主要是年轻,而且皮肤更白身材更好,穿上打高尔夫的立领t恤和白色短裙她就是人类生物的最美丽——现在回想的话,我最怀念的还是那时候过圣诞节我跑去找她、她闺密蹭饭(这些姑娘极其有钱,你找她们大概率可以蹭饭,都不需要你花钱的),在玉渊潭那边的基辅罗斯餐厅吃牛排红菜汤,那天十七穿了一个火红色的毛衣,一件紫红色的短裙,一双纯白色的长靴,黑色的长头发披下来,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美得都辣眼睛——她的闺蜜,我忘了有没有说过,是一个上海姑娘,那时候还在做空姐,飞到北京来找十七玩,这姑娘已经非常漂亮了,但是十七得比她再高出整整一分——我的审美最高是九分,但是十七是那种你给多少分都不够,甚至没法给她评分的人——那天我用她的苹果手机(安卓手机不出照片,或者说多少都会有点失真)给她俩拍照,单独给十七拍了几张,发到我手机里,这张照片做了我好多年的壁纸,后面被人问得烦了才换成《大圣归来》里面的孙悟空——我很少拿别的姑娘做壁纸,因为觉得太腻味,打开就看见是她,不论是谁都该心烦了,但是十七不会,她的话就是怎么都看不够——
那时候我去上海跟十七见了面,跑了黄腔,然后港口有事必须回北京,说好了等我处理完还要去找她的,结果等我再见她她已经嫁人了,神态安详地告诉我正在备孕——
"备孕好啊!备孕的话,我能不能..."后来觉得实在太亵渎,没敢胡扯,"送你个备孕礼物什么的..."
"你好好过吧查理,别把自己搞得那么坏,你又不是坏人!(糟了,上一个跟我这么说的是谁来着?好像结局不太好的样子...我当时心想,算了,反正我也没有跟谁结局好过)我挺欣赏你的,居然能一直对我这么尊重...(不然呢?我把你强了你才高兴吗?)随便找个人..."
唉,说不说吧,我当时应该表现得挺伤心的,因为她一直叨叨个没完,她叨叨,说明她觉得我特别伤心——其实还好啦,我不吭声,是因为在心里琢磨事呢,我在想要不要飞一趟江西找找程思琪怀一下旧,然后再去四川,还是直接就飞到四川找黄花她们去——四川好啊,当年的小富婆青荷,被我迷得眼泪汪汪的,这地方出美女你知道吧,因为它是个盆地,盆地里面容易藏风聚水,水土好的地方就把人滋润得水润水润的,这一把去四川定要把贼人的屁股拿下...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