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还是没有看透人生,男人靠不住的,他会老,他会死,正经的还是赶快趁年轻漂亮搞钱,只有钱才是真的——你说的这些姑娘从良,做了正经事,我觉得是她们把自己糟蹋得太厉害没法在外面搞钱了,不然没有哪个女人会甘心浪费自己的美貌——我漂亮吗?"
"可以的。"
"所以我就应该有钱,我老公死了,一毛钱没有留给我,我从现在开始又变成了一个人,我要搞钱!"
"搞呗你嚷嚷啥,我是真心希望你发大财的,到时候我也过来沾光,你可以请我喝酒..."
"没问题!"
做主播的,每天都有人想和她喝酒,这是没办法的事,她为什么选我发生点故事,我给你说不清楚——以前我特别用心地想这个事来着,感觉没什么卵用,因为我追了这么多女人没有哪俩个是用一样的手法拿下的,给我感觉最基本的就是胆大,其他的还真没什么具体的方法,第一步最重要,后面再说——其他的,很考验即时动脑能力的,得观察她的衣服、首饰、表情、动作,大概有个考量,什么可以说什么不行,然后就是无终止的上下限拉扯——你得用你的下限去控制她的下限,用你的上限去鼓舞她的上限(这就是说我认识的这些姑娘除了特定的几个上限都够我一呛),然后大家发生一段意犹未尽回味悠长的故事,这个是人间最美的事——就是说,和一个陌生人从完全无关系发展到后面想起来就会心一笑,这是最难的——大多数时候大家弄了一顿想起来只会觉得恶心,觉得自己太傻,觉得自己还可以做得更好,比如对我来说米娜就是这样,但是我这辈子也就对不住她,其他人我觉得都说得过去——我是说姑娘,不能算父母,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的父母都比我有本事,他们过得比我强,我对他们来说纯属于一个累赘,现在不轻易蹲号子就是我的底线,因为每次都需要我妈捞我,她年纪也大了很多时候操不起这个心,不然——你记得我说过的那个事,大半夜的出去夜行,从喝多的人中间穿过去他们就骂我,我糊了其中一个一嘴巴就跑了,站得远远的在那里骂,后面给他们道了歉扔过去一包烟那次——要不是我还有我妈,甘你娘你敢跟我在这里叫唤,说实话你爱多少来多少,干过干不过的我就这条命,你把我整服了我都算你英雄好汉——
其实这就关乎到人的希望对人生命支撑的事,在北京的时候我属实已经就不想活了,也没啥意思,再好的姑娘你也合不来,我自己都想不出能比龙猫适合我的姑娘,就是结了婚让她养活,没钱了就卖她翡翠玉石,急眼了让她爹妈补贴我,还有比这更美的吗?但是这里就有一个特别严重的思想矛盾,那就是我压根也不在乎钱的事,而且不愿意生育(说起来,对龙猫来说她是一定要生育的,她那时候已经冻了几个卵子),我对她来说纯纯的就是累赘,已经是父母的累赘了,就不要是别人的了,没亲没故的这是干嘛...
所以在北京最后那段谈判的时间我只觉得特别好笑,因为人和事情都是一环扣一环的,龙猫–施老板–白嫖–沙白舔–红孩儿公司的操作人–撞我的人,这是一个完整的产业链——你再看另一码事,就是发生了这件事以后来调解的那些人,比如叶总侯总林总黄总这些老前辈,其实也都是我把他们和这个事串联在一起的,因此上你会发现到头来好像都是自作自受——所以我并不怪谁,也不埋怨谁,只是后悔当时开的车不行没把那小子顶到桥底下去,然后怪自己跑不过他,把事情耽误了——其他的,你当我过得很舒服,很愿意一直拉拉扯扯地活着吗?没有的,我的难受只是不会告诉别人罢了,我这本书总体的意思就是要学会苦中作乐,受苦还用我教你们吗?谁受得少了?
我想起那时候第一次和瑟琳娜认识,她自愿去我家跟我上床,然后我也没什么好犹豫的,走吧——怎么说呢,死都不怕的人,很难会怕其他乱七八糟的套路,比如跟你玩了又告你强奸这类,没人会对我这样的人做的,瑟琳娜不会,梁如期不会,甚至压根也没哪个女人这么不长眼——我这辈子唯独遇到一个跟我耍了一点心眼的可能就是舒颜蓓,开始的时候她还是老实的,后面多少就有点那种‘得不到爱情搞你点钱也行’的意思,可是她也还是那么笨拙,让我觉得哪怕她就是这么想的该给她的也就别要了,反正对我来说钱就是点数字,我拿着并没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