茄子擀面杖不比你实惠?所以我后面根本不去她们直播间,看见大傻子在那里咔咔刷礼物就火冒三丈,因为他们这不单单是给他们自己上难度,也是给我上难度——好在查理哥还有另一项独门绝技就是巧舌如簧,把姐妹俩哄得特别开心,她俩有谁如果要去找另外一个玩,一个人懒得去,或者说路上想要个逗贫的,就会带着我——这样的事?我跑了三四趟,经常不是跟姐姐去找妹妹就是跟妹妹去找姐姐,我从来不跟其中一个约出来坐坐什么的,一概就是一打二,要么就全部放倒,要么就一个不挨,中间的路对我没有意义——当然,可想而知,照我这个整法大概率到头来也是一个挨不到,挨不到就算了呗,中间挨挨擦擦占点便宜,给她们留一个相对好的印象也可以,就当做零零后调研也不是不行——想法可以龌龊,做事情呢还是尽量大开大合一点,显得咱们有气魄...
我在她俩这里既不是备胎,也不是男闺蜜,因为我曾经跟她们说过这样的话——
"我对这个地球上的女人已经失望了,但是我对长得一模一样又这么好看的俩个女人不失望,我没法喜欢上一个,所以试试能不能喜欢上俩个——你俩现在觉得恶心,等再长大一些会称赞我的坦率,咱们有一说一,现在你们不能同时跟我相处,将来不一定不行,我等着就是了——但是要一起,如果是一个人的话,对我来说没有意义..."
姐姐听了闷不吭声只是脸红,妹妹则骂我神经病——这俩人性格相差特别大,姐姐闷骚,我给她说一个淫荡的场面她自己就想象去了,而且她是那种敢想敢干的人,只不过需要一点具体的刺激和引导;妹妹则相当冷淡,对男女的问题纯粹没啥兴趣,缺乏想象力,经常和我斗嘴,外人看的话会觉得她跟我比较熟,其实恰恰相反——我虽然说话的时候非常猥琐,但是心里其实对她俩是挺疼爱的,差不多也该到了心疼小姑娘的岁数了,我看着她们总是想起来那时候的嘉佳,也是极其明媚,年轻有活力,小小的身体里藏着巨大的能量,被人照脖子一脚踢倒了也会很快就爬起来,继续去守护她想守护的东西——我不懂这类姑娘,以前不懂,现在也还是一样,只能做到尽可能地尊重她们,不去欺骗她们,然后看看时间会带给我们什么——我那种肮脏的想法当然没法实现,如果只是做一个日常的朋友也不是不行,但是必须让我有意无意占便宜,我这人从来不白跑的,让我走空哪怕是你俩都不行。
嘉佳满分,她俩略逊一筹,但是因为有俩个,也可以打平了——我已经老了,年轻的时候要么咱们就玩,要么我掉头就走,跟你浪费那个时间,现在的话就是怎么都行,一起去唱唱歌打打球健健身游游泳,其实也不错——这俩姑娘虽然不是琴棋书画那种选手,但是非常注意健身运动——她们居然喊我一起去游泳哎你敢信,女人游泳的时候是最丑最没看头的了,脸惨白,嘴唇冻得黢青,泳衣把再好的身材都包得案板一样(虽然这俩都是小姑娘,谈不上什么身材),所以这让我又是开心又是扎心——开心呢是确实没把我当个外人,扎心呢是也没把我当个男人,哪有叫自己的野男人一起游泳的,你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