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久了咱会不会醉氧什么的......”
“三宝你傻逼啊,之前咱异界嫂子就说了,这叫灵气,吸了会长寿,还能辟邪!今年老子是本命年......”张任鹏张开大嘴疯狂地猛猛暴风吸入,一副少吸一口就会死的架势。
李松也差不多表现,鼻子一抽一抽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毒瘾犯了。
这两货上苏青璇的异界语言文化课时,整天问这问那,云隐宗山门之上是七脉灵气汇聚之地,这种消息也被他俩打探到了。
郑九东忍不住摇了摇头,谨慎地劝道:“哥们儿,悠着点啊。”
余华倒没有理会这些,在这山上虽神清气爽,舒服得想要躺下睡觉,但他却没有手下人那么没心没肺。
这几个家伙,知道天塌了有华哥先撑着,只有郑九东老练一点。
而他有啥?出点什么意外可没有人给他兜底依靠。
所以余华此时一点不敢放松,精神高度紧张,一双眼睛不断的四下打量,注意着能看到的一切事物。
目光扫了几圈之后,余华开口道:“走吧,前面最多人汇聚的地方,应该就是灵根测试。”
五人动身继续往里走,可还没走多远,突然一股无形的压力从天而降!
那是来自精神层面的碾压,是境界差距大到一定程度之后,高阶修士对低阶修士天然的威压。
没有任何敌意,甚至没有任何针对性,仅仅是存在本身,就足以让低阶修士心神失守。
余华的瞳孔猛地收缩,瞬间紧张起来。
又是这种感觉,又是这种感觉!
又是这种生死不受自己掌控的无力感,这是余华最讨厌的。
同时除开余华,另外张任鹏郑九东等四人直接就趴在了地上,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压在原地。
余华全身肌肉本能地绷紧,肾上腺素瞬间飙升,面对任何突如其来的威胁,身体会先于大脑做出反应。
但此刻这种反应毫无意义。
因为来的人,不是他们能抗衡的存在。
一道金色的身影,不知何时从虚空中降下,脚不沾地,距离余华五人仅仅数米之距离。
余华一直在观察着环境,却压根没看到这个人,也就是说,此人就是刚才那一瞬间出现在他们脑袋上空的。
这是一个单从外表上,看起来年龄跟余华差不太多的男子,身着金色道袍,面容俊朗到近乎不真实,五官如刀削斧凿,气质出尘。
他的双脚离地三尺,整个人悬在半空,周身环绕着淡淡的灵光,像是有一层看不见的屏障将他与世隔绝一般。
皇道大能!
云隐宗的长老!
太近了,余华头一次在如此近的距离接触这样的牛人,脑子里除了震撼还是震撼,那种毫无还手之力的挫败感,让他感叹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心脏砰砰狂跳,现在余华算是知道了为什么之前这些金色道袍的人会在山下的广场边缘悬空而立了。
感情人家压根就不是为了视野开阔,而是离得近了,他们这些人扛不住人家自带的精神威压......
现在,这位云隐宗的长老,是冲着他们五个人来的!
........................
金色道袍的长老在五人面前三丈处停下,悬浮在半空中的身影微微前倾,目光在五人身上逐一扫过。
那目光看似平和,实则锐利如刀,仿佛能洞穿一切伪装。
余华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被看了个通透。
然后,这位长老的眉头,缓缓皱了起来。
前方大道上,汇聚的人群纷纷侧目,好奇地看向这边。
那些目光里有敬畏,有好奇,还有幸灾乐祸,多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期待。
被一位皇道大能找上,那五个大块头应该是在这山门中犯了什么大忌,怕是要倒霉了。
同一时间。
余华心中咯噔一下,暗道果然会被特殊对待。
心中不断默念早已编造好的、用来解释自己来自何处的身份背景。
“尔等......体修?”长老的声音响起,语气中带着几分意外和好奇。
在东澜洲,体修是一个比较冷门的存在。
修真之道,主要是以身体为辅助,修的是真气,悟的是道法,为内家。
而体修,走的是另一条路,主打一个锤炼肉身,真气反而只是辅助,将人体本身当作一件武器来打磨,为外家。
内练一口气,外练筋骨皮,泾渭分明,自古便形成了两个派系,各有各的道理,也各有各的优势。
只不过体修这条路,是又累又慢又痛苦。
在整个东澜洲,都没有体修的宗门势力,这边完全就是内家的天下。